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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蓝光

仁爱众生德化天下(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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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8-26 11:57:21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十一、欧 麦 尔 皈 信

麦加豪杰欧麦尔,  为人刚直极勇敢;
皈信以前颇偏执,  拒绝承认伊斯兰。

曾经欺侮穆斯林,  气势凌人心不软;
恐吓胁迫寻常事,  威逼利诱并发难。

姐姐名叫法蒂玛,  虔诚善良有信念;
意志坚定如磐石,  守护信仰不改变。

后来遭遇大恐怖,  跟随丈夫将远迁;
忠实信士阿米尔,  牵驼备囊匹垫鞍。

不速之客突然至,  相问离家是何缘?
姐夫随口而答道:  因为你们很凶残;

我们处处受伤害,  迫不得已离家园;
免遭迫害和杀戮,  浪迹天涯求平安;

亲朋乡党不相容,  前往远方找港湾;
躲避腥风和血雨,  莫非又要来阻拦?

当时大贤心在想:  逃命意味相背叛;
倘若任其从此去,  自己显得很丢脸;

故而挡住不让路,  有如猛虎横路边;
姐姐据理相抗争,  弟弟贸然出重拳;

但见法氏已跌倒,  鼻青脸肿血满面;
有泪不流本坚强,  忍泣吞声无怨言;

只求放行莫挡道,  不枉骨肉心相连;
豆萁相煎何所急,  同胞互残为哪般?

听罢姐姐倾诉后,  如梦初醒自嗟叹;
恻隐之心油然生,  不再固执弃偏见。

目送亲人离家去,  挥手致意心发酸;
遥望远影碧空尽,  满眼悲伤横长烟。

怅然若失返家中,  步伐沉重心烦乱;
回想姐夫和姐姐,  备受苦难极可怜;

遭遇冷落和压迫,  忍辱负重不埋怨;
信仰总是很虔诚,  思想开朗人乐观;

可见伊斯兰教义,  合乎人性顺应天;
具有普世之价值,  根植世间润心田;

再看所有穆斯林,  为人正直又清廉;
不为生活而烦恼,  乐此不疲无负担;

反观麦加古宗教,  设坛祭祀大欺骗;
各怀私意拜族神,  人心各异相离散;

神职人员心太贪,  装腔作势图金钱;
社会风气很糟糕,  腐化堕落成习惯;

权贵缺少同情心,  追名逐利齐争先;
为富不仁极吝啬,  乞丐孤儿无人管;

若与圣教相比较;  一落千丈不可攀;
乃是实质有问题,  将来失败是必然。

主喜之人得正道,  天怒之人坠深渊;
欧麦尔本罕塔卜,  弃暗投明在瞬间。

当时穆民若聚会,  总去郊区听讲演;
信士艾尔凯姆家,  便成临时聚义馆。

英哉大贤欧麦尔,  脱离迷雾与黑暗;
大步流星求见圣,  宣布入教皆震撼!

掷地有声不凡响,  如雷轰鸣鬼胆寒;
麦加内外同惊呼,  只因此人是好汉;

威震朝野名远扬,  力能扛鼎达山巅;
雄姿英发具威仪,  雷厉风行如电闪。

穆民团体原弱小,  礼拜不敢去圣殿;
故而选址在城郊,  免遭攻击或暗算;

自欧麦尔入教起,  敌人迫害渐收敛;
信士公然去禁寺,  全凭大贤在壮胆。

看见留城穆斯林,  不断壮大和发展;
敌人内心极恐惧,  绞尽脑汁起祸端。

多神教徒心怀恨,  不敢公开敌大贤;
处心积虑使阴招,  欲派特务放冷箭。

特务藏身树林中,  对着院内常窥探;
如此过了十数日,  准备行动箭在弦。

时值日落天傍晚,  部署到位已就班;
院内杀手刀出鞘,  墙外伏兵手执剑;

他们藏头却露尾,  刺客形迹被发现;
歹徒惊慌而失措,  汗流浃背欲逃窜;

赛义德人瓦依莱,  突然拜访扣门环;
询问内外潜伏者,  缘何鬼祟象逃犯?

大贤戳穿其阴谋,  来宾感到很难堪;
内有自己本族人,  参与谋杀在眼前;

激怒阿斯瓦依莱,  针对暴行严批判;
声称保护欧麦尔,  肝脑涂地也情愿;

谁敢在此再胡闹,  或者日后还捣蛋;
休想脑袋不搬家,  誓将脖子要扭断。

凶手闻声齐遁逃,  争先恐后皆奔还;
霎时消失夜幕中,  是时星光正灿烂。


       五十二、追 讨 迁 士

西域国王南伽仕,  为人真诚并正直;
严以律己重情操,  礼贤下士忌矜持。

获悉麦加投奔者,  以礼相待不歧视;
任其自由去生活,  未对难民作限制。

异国求生本艰难,  信士虽苦心踏实;
乐此不疲勤劳作,  意志坚定如磐石。

古莱氏人犹怀恨,  急派使团随后至;
贿赂朝野当权派,  要求遣返众信士。

麦加使节阿慕尔,  态度强硬现骄志;
要求押解穆斯林,  回到本国做处治。

国王传唤难民来,  双方当堂相对质;
信士之中贾法尔,  实言禀告无掩饰:

吾辈原来是愚民,  行亏干歹并骄侈;
聚众赌博喜酗酒,  打架斗殴做坏事;

骨肉相残争胜负,  恨在心中总切齿;
流血事件常发生,  弱肉总被强者食;

见利忘义坏纲常,  争风吃醋不羞耻;
恣意纵欲更疯狂,  倒行逆施以为是;

幸有使者应时到,  宣德化愚传知识;
教授天经释其义,  止恶扬善化迷痴;

禁止我们拜偶像,  虔诚敬主轻尘世;
谨守拜功封斋戒,  完纳天课多布施;

尊老爱幼扶贫弱,  孤儿财产禁吞噬;
接续亲戚和邻居,  帮助旅客渡困时;

诚实做人勿相欺,  信守诺言莫违誓;
革除陋俗和痼疾,  避免极端和偏执;

我等茅塞顿时开,  犹如拨云见天日;
幡然悔悟入正道,  招惹族人和权势;

遭到挤压与迫害,  杖击铁烙兼鞭笞;
有人出门被致残,  有人郊外竟抛尸;

一波未平一波起,  绑架暗杀又开始;
权贵族人不相容,  逃亡贵地求安置。

国王听罢泪纵横,  拍案而起相制止:
正颜厉色作宣布,  不准使团再解释。


  五十三、复 迁 阿 比 西 尼 亚

异国流亡约半年,  谣传迫害已终结;
以为当局释善意,  信士生命无威胁。

迁士不知为奸计,  信以为真感心惬;
归心似箭欠思考,  误认故园得和谐。

于是踏上归乡路,  喜形于色难描写;
待到尘埃落定后,  心中犹如凝冰雪。

圣被软禁赛义府,  限制自由已数月;
不准离开其宅院,  已然与外相隔绝。

获知迁士皆归来,  圣谴信使去告诫:
传令迅速做准备,  复去西域避浩劫。

二次迁徙即开始,  出发时间在当夜;
及至夜阑人亦静,  悄然出城又离别。

八十三人为男士,  顽强勇敢志如铁,
有十八名是信女,  虔诚善良心纯洁。

风雨同舟冲恶浪,  颠簸流离不休歇;
栉风沐雨走天涯,  风餐露宿洒碧血。

只为热爱伊斯兰,  历尽苦难也喜悦;
何惧夜暗路又长,  点燃心灯永不灭。

立意进取直向前,  赴汤蹈火志坚决;
纵有险滩与悬崖,  昂首阔步去跨越。


    五十四、议 事 厅 的 阴 谋

折磨迫害从未停,  绑架暗杀何曾休;
摧残镇压不奏效,  居心叵测施阴谋。

要求将圣交当局,  愿付巨金作报酬;
圣叔断然而拒绝,  斥责此举太下流。

险恶用心遭失败,  重新密谋策划后;
又来寻找塔里卜:  以人交换作质留。

圣叔厉声呵斥道:  此言实在甚荒谬;
想用少年换我侄,  欲为谋杀找理由;

此计伤天更害理,  败坏道德难接受;
别再无理来取闹,  断掉歪想邪念头。

阴谋屡次被挫败,  气急败坏似疯狗;
议事厅内大吵闹,  黔驴技穷终锁喉。

最后通过新决议,  交付张贴共遵守;
要求哈希姆家族,  不许对抗勿执拗;

限期交出穆圣来,  将由官方斩其首;
否则采取严制裁,  禁止通商与自由;

全部放逐绝谷中,  不得与外有交游;
届时若不交出圣,  举家遣往于荒丘。

穆塔里布哈希姆,  两大家族逐山沟;
地名唤作谢伊夫,  荒无人烟何所有?

身处绝地共三年,  饥寒交迫苦悠悠;
凄风冷月入骨寒,  斗转星移人皆瘦。

忍饥挨饿寻常事,  含辛茹苦不言愁;
挖尽草根充饥肠,  剥光树皮来糊口。

婴儿哭声伤空谷,  撕肝裂肺心悲透;
象似子规在泣血,  斑竹滴泪风嗖嗖。

生存环境极恶劣,  处境维艰齐拼斗;
咬紧牙关不吱声,  相依为命度春秋。

悲惨遭遇不忍赌,  别无选择欲何求?
麦加亲友大疾呼,  奔走相告伸援手。

民愤激昂斥元凶,  正义之声如雷吼;
联合反对当权者,  敌人开始心颤抖。

正反双方大辩论,  顽固势力终献丑;
决定撕下原誓约,  解散组织与盟友。

揭开天房门上约,  唯有尊名见依旧;
其余盟约之内容,  虫蛀无存已很久。

从此解除放逐令,  感赞安拉相护佑;
扶老携幼归故里,  磨难过去得获救。


  五十五、奈 迪 冉 部 落 来 使

放逐誓约被撕掉,  联盟瓦解阴云消;       
两大家族归故里,  麦加城中光复照。

摆脱窘境感真恩,  穆圣虔诚做祷告;
犹念迁士长牵挂,  心系教门勤操劳。

从未忘记其使命,  重新开始去宣教;
希望民众得幸福,  莫作迷途之羊羔。

奈迪冉人派使来,  因为圣经有预兆;
深入民间去调查,  仔细了解供思考;

得知使者行为正,  艰苦磨练重情操;
贵而不骄很随和,  平易近人气不傲;

宽容至恕胸怀广,  礼贤下士待人好;
仁慈悲悯心善良,  气度雅量世间少;

仗义疏财济穷人,  付出从不图回报;
德性完美垂典范,  内涵丰富志崇高。

来使调研取证后,  深信末圣已来到;
决定集体见使者,  聆听天经和教导。

穆圣热情做接待,  慈祥和善总微笑;
开宗明义解纲要,  言简意赅甚明了。

来宾听后极兴奋,  肯定穆圣是师表;
当场加入穆斯林,  信念牢固不动摇。

麦加恶棍折海赖,  闻知此讯便暴跳;
牛气冲天找来使,  倾泻愤懑吐气恼;

训斥他们太愚蠢,  四肢发达缺睿脑;
不假思索欠研判,  盲目信教显轻飘;

此举影响确实坏,  传遍麦加很糟糕;
讽刺来使犯糊涂,  抛掉古教弃祖庙。

来宾婉言作回复:  信仰自由莫强调;
基督曾经有遗训,  末圣临世当依靠;

我们自己有主张,  你也不必发牢骚;
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

井水河水两不犯,  正邪已然见分晓;
谁是谁非勿争论,  孰善孰恶有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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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8-26 11:58:51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十六、艾 布 塔 里 卜 归 真

由谢伊夫归来后,  圣叔贵体很消瘦;
从此卧病不再起,  心衰力竭尚弥留。

当年奉命做监护,  竭尽全力相庇佑;
待圣胜过亲生子,  关怀备至不忽悠;

精心呵护至成年,  仁爱之心总依旧;
及至使者为圣时,  恩情似水仍长流;

饱经沧桑不觉苦,  备受苦难未言愁;
身处逆境总坚忍,  危难之时显身手;

沉默寡言守誓约,  轻财重义善亲友;
清廉节俭过一生,  含辛茹苦甘忍受;

仁义慷慨并坦荡,  心平气静性温柔;
赤胆忠心射金光,  铁筋钢骨世罕有;

浩然正气总在身,  廉洁清风常盈袖;
活着贵在多付出,  俯身愿做老黄牛;

心力交瘁义犹存,  卓越贡献功千秋;
鞠躬尽瘁无遗憾,  寿终正寝得赦宥。

春蚕到死丝方尽,  蜡炬成灰泪始休;
贤哉艾布塔里卜,  功高德劭垂永久。


     五十七、海 底 彻 归 真

圣叔归真尚不久,  又传噩耗景萧索;
是年圣妻海底彻,  瞑目长逝别使者。

圣妻生前很贤惠,  心灵似水极清澈;
纯净透明可见底,  一尘不染无污浊;

高洁淡雅并庄重,  通情达理更明哲;
富贵殷实由天定,  慷慨解囊在于我;

遇到权势不奉承,  看见穷人总施舍;
善本出自悲悯心,  总把关爱当职责;

处事得当有条理,  经营有道会把握;
赚得金币无数计,  捐尽家财济贫弱;

与圣结为伉俪后,  携手共建新生活;
两心相印情似海,  相敬如宾是楷模。

使者奉命而宣教,  首先皈信得正果;
勇敢面对恶势力,  接受真理未蹉跎;

见证传教之艰难:  替天行道多坎坷;
历尽险阻和苦难,  倍受摧残和压迫;

每当丈夫遭凌辱,  好言安慰以解脱;
无论形势多险恶,  同甘共苦相依托;

同舟共济渡艰辛,  冲击暗礁与漩涡;
散尽财产济穷人,  乐善好施忌骄奢;

胸怀天下爱同类,  同情弱者泪常落;
未给女儿留些许,  托靠真主不疑惑。

寿终正寝归主去,  与世长辞赴天国;
留下故人奈何依,  将为主道独拼搏。

悲伤之年实堪忧,  千言万语难叙说;
半岛境内风凛冽,  乌云压顶岂奈何;

草木萧条景象惨,  恶风暴雨相摧折;
触目伤怀心欲碎,  悲感哀伤如烟波。

放眼当代看世界,  如今道德已滑坡;
官员凭借其权力,  聚敛财富大作乐;

富人贪心如沟壑,  勾结权势同盘剥;
百姓同时向钱看,  皆为子女攒财帛;

为富不仁已见惯,  一毛不拔极吝啬;
宠物享受人不及,  乞丐求食却难得;

文化教义作误导:  有钱能使鬼推磨;
人人都在想着钱,  从此不再顾道德。


     五十八、塔 伊 府 之 行

圣叔艾布塔里卜,  与世长辞食天禄;
留下使者无依靠,  从此不再有庇护。

继而圣妻又归真,  痛失侣伴更孤独;
中年丧偶实可哀,  悲切凄凉奈何如?

伟人生来劫难多,  天降大任炼铁骨;
梅花香自苦寒来,  宝剑锋从磨砺出。

圣贤问世本不凡,  人间原就无坦途;
替天行道真不易,  代理治世靠天赋。

同是大地代治者,  施政纲领却悬殊;
请看历来圣与人,  善恶分明不模糊。

为圣总怀仁慈心,  珍视生命并爱抚;
致力引导和劝化,  反遭诬蔑受凌辱。

凡夫原就重私欲,  追名贪利多企图;
杀败敌人杀功臣,  何曾顾惜殃无辜?

切肤之痛尚未消,  迫害复起更恶毒;
圣去禁寺做礼拜,  又遭歹徒来欺侮;

横立途中不让行,  仿佛占道拦路虎;
竟将污物泼向圣,  丧心病狂如恶畜;

过路之人在观望,  神经麻木若无睹;
世态炎凉竟如此,  幸灾乐祸成风俗;

面对欺凌不怀恨,  并为恶者祷告主;
禀呈族人本无知,  祈求安拉以宽恕。

可见悠悠至圣心,  以德化育令折服;
恩怨得失任它过,  从不怀恨去报复。

环境恶劣风共雨,  形势逼人危机伏;
麦加宣教遭围堵,  决定前往塔伊府。

信士宰德哈里斯,  忠心耿耿总如故;
陪同穆圣向前进,  不辞辛劳去奔赴。

塔伊府城有亲属,  主人故意装糊涂;
态度冷漠无情义,  傲慢无礼极顽固;

拒不接受伊斯兰,  冷嘲热讽大挖苦;
随即下达逐客令,  怂恿少年来欺负;

流氓痞子齐攻击,  投掷石子相驱逐;
碎石刺破圣双脚,  血流不止难行步;

脱下鞋子敷创伤,  竟被抢去却赤足;
宰德以身庇护圣,  遍体鳞伤血簌簌;

恶少追赶到郊野,  一路血迹染红土;
印证圣道非平坦,  荆棘铺满经由路。

慢步临近一果园,  稍事休息求襄助;
向主诉说传教难,  所到之处皆受阻;

自己软弱无能力,  有辱使命心发怵;
总有恶人相挡道,  民众依然处迷误;

难以劝化和引导,  自醉自迷不醒悟;
拒绝接受主恩泽,  故步自封如蒙鼓。

自叹能力终有限,  唯恐有负主托付;
二人精疲已力竭,  口干舌燥更空腹。

果园主人瞧见后,  挥手示意其奴仆;
摘下葡萄送过来,  解渴充饥消酷暑。

艾斯达德有信仰,  父传子受拜基督;
亲眼看见圣开口,  先诵尊名而后茹;

深受感动并钦佩,  相互问安得祝福;
当即入教为穆民,  心悦诚服做信徒。


   五十九、由 塔 伊 府 归 来

塔伊府人很狡黠,  谴使备鞍跨骏马;
纵蹄奔驰加鞭跑,  捷足先登到麦加。

披露穆圣宣教事,  要求当局做惩罚;
添油加醋大渲染,  尖酸刻薄加辛辣;

献媚进谗欲讨好,  趋炎附势说瞎话;
一则表明其立场,  尊奉祖神拜欧札;

二则靠拢古莱氏,  博取欢欣是办法;
三则炫耀其首领,  锋芒毕露显才华。

麦加获悉情况后,  朝野哗然齐怒骂;
传令对圣作限制,  从此不准再归家。

圣叔艾布赖海卜,  牛气冲天声沙哑;
歇斯底里脑膨胀,  眼冒金星手发麻。

信士宰德哈里斯,  领旨进城先侦察;
即将所见与所闻,  向圣详细作回答。

圣派宰德复入城,  寻求庇护防暗杀;
穆塔义姆闻此讯,  率子跨马即出发;

佩带宝剑执长矛,  戴上头盔穿铠甲;
护圣直奔禁寺中,  当众宣布保护他。

平地一声惊雷响,  逆徒内心很害怕;
呆若木鸡直发愣,  顿然失措皆犯傻。

穆塔义姆未入教,  护圣有功值得夸;
佩服使者人品好,  出类拔萃极伟大。

幸有穆氏做保护,  相安无事赞安拉;
走到街头市场去,  继续传教勤劝化;

布道演说启迷蒙,  并将真理长传达;
如同辛勤播种者,  深耕广种待发芽;

土壤不负农夫心,  冬去春来便开花;
待到成熟季节时,  丰硕果实满枝挂。


六十、 登 宵 接 旨

主恩浩荡泽无穷,  圣验贤征各不同;
理智必定有局限,  欲知天外岂可能?

譬如梦中有先兆,  事后往往得印证;
有人吃铁食玻璃,  肠胃为何能消融?

难道真梦是幻想,  依然残留在梦中?
难道胃是冶炼厂,  千度高温肉体存?

奇闻怪事现实多,  耐人寻味智力昏;
秃笔难以作尽述,  不敢全然赖理性。

即便著名科学家,  也难准确下结论;
特异功能作概括,  含而混之理不清;

只是蒙混而过关,  闪烁其词耍聪明;
漏洞百出难掩饰,  以己之矛戳其盾。

再叙穆圣登宵夜,  离开麦加去远行;
乘上天马越千里,  到达远寺原一瞬;

风平夜静天色朗,  星月璀灿辉交映;
耶路撒冷霎时到,  下马系缰于殿门;

圣入大殿做礼拜,  虔诚敬主谢真恩;
出门望见加百列,  大仁以待在恭迎;

互道赛兰并致意,  后由天神作引领;
复又跨马飘然去,  乘云驾雾至天庭;

初次莅临一层天,  心旷神怡若梦境;
良辰美景在眼前,  迷神风光醉人心;

天神叩开仙池门,  芳园幽香送温馨;
人祖阿丹来迎接,  相互祝安道吉庆;

其次登上二层天,  尔萨微笑接待圣;
还有先知叶赫雅,  同向贵宾祝安宁;

此后升上三层天,  见优苏福在相等;
互问安康并祝福,  喜形于色极兴奋;

然后再上四层天,  伊德里斯盼光临;
喜出望外并请安,  热烈欢迎来嘉宾;

之后升往五层天,  哈伦态度很诚恳;
照例接待亦庆祝,  兴高采烈喜相逢;

稍后升到六层天,  穆萨显得更热情;
执手并道赛俩穆,  由衷发出其心声;
  
最后升至七层天,  伊卜拉欣极高兴;
引领至圣继续上,  深入天宫观美景:

伊甸园内好风光,  景色奇异见天工;
此景唯独天上有,  人间无有此园林;

树木种类极繁多,  苍翠葱郁竟成荫;
枝叶茂密相连接,  果实硕大若玲珑;

下临诸河甚清澈,  清泉流水自交融;
月色晰明相辉照,  奇观异景齐倒映;

百花斗艳争吐芳,  万紫千红总是春;
香气撩人醉意浓,  绿草如茵露晶莹;

圣游天园情怡然,  忘忧树前至极境;
恭谨临近阿尔世,  白光蒙护主尊容;

倾听安拉传训谕,  钦定礼拜为主命;
每日五番是定制,  不得无故撇拜功。

秉承遵旨而返回,  奉敕传达为己任;
晨往街头去召唤,  集合民众宣主令;

逆徒艾布折海赖,  无事生非泄怨恨;
扰乱人心搞破坏,  大声喧哗不消停;

民众听讲登宵事,  反应各异存疑问;
大贤艾布伯克尔,  表示自己全相信:

穆罕默德最诚实,  因而人称为艾敏;
值得信赖没问题,  亲眼大见当肯定。

有一商人曾朝觐,  熟悉远寺各情形;
故此提问相验证,  试探圣言可属真?

圣将远寺建筑物,  概括描述很精准;
此人不得不信服,  因圣未曾见此宫。

有人要圣讲商队,  说明骆驼道行踪;
穆圣预言得证实,  准确无误令人惊。

登宵之事一传出,  麦加举城而震动;
多神教徒皆否认,  只信族神有本领。

基督教士极恐慌,  担忧神权被刷新;
三位一体若推翻,  宗教根基将悬空。

穆民群体得振奋,  奔走相告传佳音;
欢庆登宵吉庆夜,  主恩圣德当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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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8-26 12:00:30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一、续 娶 赛 吾 黛

古莱氏人则姆埃,  身为贵族居显位;
思想落后又保守,  对待穆民极严厉;

其女名叫赛吾黛,  信念坚定志不移;
不顾家人相反对,  冲出阻碍来皈依。

婆家娘家两不容,  拒之门外不准归;
从此走上漂泊路,  颠沛流离度艰危。

丈夫名唤赛凯髯,  率先入教信真理;
倍受污辱与欺凌,  惨遭折磨和迫害。

后来夫妻同携手,  远迁异国去寄居;
尝遍人间苦和难,  历尽世上风和雨。

首次迁徙归来后,  丈夫心力已交瘁;
不久凄然而归真,  留下妻子空坠泪。

孑然一身苦度日,  可想而知极不易;
嗟叹亲人皆冷酷,  拒不相认让磨砺;

除非改变其信仰,  复拜偶像守旧规;
否则决不再相认,  自生自灭怪自己。

自塔伊府归来后,  有人为圣来说媒;
穆圣仔细作斟酌,  认为许婚也可以;

更因信女极可怜,  所以决定施恩惠;
不久双方已完婚,  风雨同舟度危机。

教外以此作文章,  千百年来说是非;
西方世界各精英,  小题大做猛攻击。

笔者就此相回应,  剖析真理辩虚伪;
以供各位去思考,  甄别邪恶与正义。

蒙昧时期西域人,  恶风陋俗同一理;
寡妇再嫁确实难,  认为克夫很霉气;

更兼连年之战争,  男少女多成问题;
就像今日伊拉克,  遗孀呼吁多娶妻;

由于丈夫被杀戮,  孤立难撑无所依;
拖儿带女倒不怕,  关键生活无能力;

通过观察和分析,  另有原因需交代:
她们保持其贞操,  不愿胡作又非为;

反之不愁没钱花,  财源滚滚入裆来;
例如西方妇女们,  只要给钱就接待;

管它什么贞与操,  倘若乐意立解带;
管它什么羞和耻,  如果高兴上床陪;

女人不断找情夫,  男人不休纵淫欲;
有权美女如羊群,  有貌奸夫排成队;

神甫性欲是专利,  只淫童男和幼女;
教皇迟迟不道歉,  是否觉得理应该?

权贵兴趣更广泛,  明星职员挑着睡;
总统情妇一大堆,  幕僚下属无数计;

却对异性已厌倦,  男女之欢觉乏味;
法律准许同性恋,  法官议员助淫鬼;

裸体舞蹈登上台,  暴露阴部不为怪;
公共场所赤身走,  一丝不挂去抗议;

宾馆浴池休闲室,  单位学校传媒体;
成为淫乐之场所,  还有宣传与鼓吹。

更有甚者请细看,  就在去年三月底;
国家新闻台报道,  丑闻来自奥地利;

无耻色魔约瑟夫,  囚禁女儿廿四载;
伤风败俗乱纲常,  纵欲奸淫太卑鄙;

为其生育七子女,  全部杀死并丢弃;
后来女儿逃魔窟,  举报揭穿真相白。

西方色狼丧人性,  甚至不如狗和驴;
反而攻击穆斯林,  破口大骂指多妻;

试问多妻有几人,  屈指可数硬诬赖;
从不扪心去自问,  伦理道德多腐败?

回过头来看国内,  落马贪官露谜底;
金屋藏娇寻常事,  美女如云不稀奇;

四个妻子难满足,  有人竟然超过百;
长年厮守不分离,  如漆似胶几十载;

明目张胆相同居,  冠以情妇避法律;
有谁愿意娶寡妇,  老牛喜欢嫩苜蓿;

有钱之人不玩妓,  包养小三和十奶;
二十几岁还吃香,  三十以上全淘汰;

普通男人好洗浴,  专叫小姐来搓背;
服务名目一条龙,  实为床上演真戏;

即便如此欲难填,  别出心裁找小蜜;
临时租赁一间房,  翻肠倒肚任由你;

只要双方都愿意,  永久同居无所谓;
任你快活过一生,  法律不治通奸罪。

西风吹得人皆醉,  色迷心窍血澎湃;
恣情纵欲有名堂,  狡辩生理之所需。

丑恶现象到处是,  司空见惯不责备;
肮脏交易已公开,  淫流毒害全社会;

习以为常同认可,  见怪不怪令诧异;
反而攻击伊斯兰,  针对四妻说是非;

何不亲自做调查,  说理也得有论据;
倘若分别去统计,  恐怕有人该闭嘴。


六十二、首 次 阿 凯 拜 誓 约

为使教门得发扬,  不辞辛劳勤奔忙;
肩负使命重千斤,  傲然挺立见刚强。

半岛夏日天炎热,  骄阳若熔喷热浪;
烤得屋内如蒸笼,  大汗淋漓直流淌;

但见椰林近枯萎,  葡萄干瘪似经霜;
沙地似乎在冒烟,  野草卷缩贴土壤。

看是无雨将有雨,  不觉增长在增长;
主恩到来降甘霖,  滋润心田供给养。

耶斯理布朝觐者,  获知使者好思想;
秘密会圣欲入教,  点燃心灯照希望。

穆圣就此做部署,  计划安排并预防;
决定同往阿凯拜,  誓约结盟相依傍。

届时如约而聚会,  使者开始作宣讲:
要求大家走正道,  脱离迷途弃偶像;

并说偶像为人造,  无有思维和灵光;
岂可主宰祸与福,  仔细想来极荒唐;

以尊屈卑是无知,  以假乱真坏纲常;
是非混淆理难清,  黑白不辨为色盲;

回去奉劝其族人,  迷途知反正方向;
步入主道心宁静,  坚守真理见光芒;

严禁以物配真主,  不许造谣和诽谤;
制止重利或行奸,  反对作恶与狂妄;

杜绝因穷杀女婴,  善待父母当赡养;
勿吞孤儿财与物,  公平交易莫说谎。

言出肺腑合情理,  治理乱象有良方;
客人听罢劝勉后,  茅塞顿开眼发亮:

望见使者光照人,  面带微笑很慈祥;
目光炯炯如有神,  器宇轩昂貌端庄;

胸怀一颗救世心,  气壮山河有海量;
语重心长作劝导,  解难化迷揭幔帐。

感动在场所有人,  竟然热泪同夺眶;
心想有幸能见圣,  不枉此生来世上。

艾斯阿德兹扎尔,  弃暗投明心舒畅;
艾布阿里哈斯慕,  兴高采烈情激昂;

阿卜杜拉加比尔,  挣脱桎梏得解放;
古图柏本阿米尔,  热爱圣教总向往;

欧维伊姆萨义德,  喜出望外获信仰;
欧巴德本萨米提,  步入正道不迷航;

奈海赛穆本泰杭,  如获至宝心内藏;
叶散尔本赛赖白,  接受真理如获奖;

拉菲尔氏马力凯,  揩去尘封胸开朗;
奥夫及弟穆阿兹,  两人不做迷途羊。

他们宣誓永效忠,  决不背叛或相忘;
即便粉身又碎骨,  在所不惜慨而慷。

约定来年再相聚,  地点还是此山岗;
共同构建伊斯兰,  架起正道大桥梁。

最后圣叔阿巴斯,  总结发言很得当;
聚会结束分散归,  欢天喜地离会场。


六十三、奥 斯 部 落 集 体 皈 信

为使正道得拓展,  特派二人传教义;
随阿凯拜誓约者,  同往耶斯里布去。

一为圣徒伍麦叶,  诵经解意很适宜;
二为信士马力克,  通情达理知礼仪。

他俩到达目的地,  开始宣教颇费力;
工作进展极缓慢,  徒有形式无效率。

依次走访各部落,  诵读天经作启迪;
奉劝人们信真主,  不对偶像做依赖。

奥斯部落赛阿德,  找见族弟胡载莱;
由于不满传教士,  欲逐出境撂话题;

族弟听罢被激怒,  手执长矛去威逼;
三步并作两步走,  迫不及待问其罪;

见到二位宣教员,  劈头盖脑发脾气;
勒令他们作解释:  贬损神像是何意?

伍氏沉着作答复:  人造神灵无裨益;
千呼万叫它不应,  你不挪动终不移;

因为它们无灵魂,  本是石头或木器;
被人随意而创作,  仿佛玩偶或工具;

如果你去捣毁它,  可见它们确易碎;
若但用火去焚烧,  它们必然化作灰;

即便偶像是金属,  火烧亦然变形态;
凡是所有被造物,  不可永生和自立;

之后诵读古兰经,  赞颂安拉为独一;
造化天地养众生,  超绝万象无匹敌;

韵味优美意无穷,  悦耳动听令心醉;
顺理成章合人性,  金言玉律属真理。

胡氏越听越入神,  长矛自手滑落地;
当即加入穆斯林,  弃暗投明沐光辉。

归去相告其兄长,  称颂圣教由天启;
经文美妙难言喻,  博大精深不隐晦;

优美流畅更动听,  荡气回肠扣心扉;
字字珠玑光闪耀,  句句真理化庸愚。

其兄越听越气恼,  埋怨弟是窝囊废;
故而亲自去施压,  限制宣教设障碍。

教职人员作解释,  推心置腹相论理:
圣教旨在救人心,  指明方向入正轨;

端正信仰立根本,  远离罪恶勿行亏;
纯洁思想做好人,  清洗内心奉独一;

睦邻友好相疼顾,  互帮互爱多施济;
推崇道德讲文明,  抑制恶俗化愚昧。

言罢诵经赞安拉,  心怀虔诚和敬畏;
毕恭毕敬情真切,  由衷向主做忏悔。

奥斯族长赛阿德,  深受感动并皈依;
回去召集部族人,  相问是否听劝谕?

众人异口同声说:  拥护首领听安排;
无论你要向何处,  紧跟步伐永追随。

赛氏号召其民众,  追求真理举义旗;
集体皈信伊斯兰,  奥斯部落得恩惠。


   六十四、二 次 阿 凯 拜 誓 约

耶斯理布朝觐者,  率先到达麦加城;
派人秘密见使者,  约定日期待结盟;

时隔一年再聚会,  犹如久旱盼甘霖;
渴望安拉降恩泽,  滋润心田植正信。

去岁缔约十一人,  信仰牢固极虔诚;
他们大力作宣传,  成绩斐然实可敬。

此次七十三人来,  热切希望做穆民;
立意加入伊斯兰,  走向正道心志明。

为防敌人相阻扰,  穆圣提醒辅士们:
谨慎行事勿疏忽,  届时分散去行动;

提防同行异教徒,  通风报信献殷勤;
等到他们入睡后,  悄然离开去山中。

祭祀活动已结束,  辅士零星出城门;
径直奔向米娜山,  等待穆圣来光临。

圣由阿巴斯作陪,  准时到达会群英;
一一握手道色兰,  相互祝安送温馨。

当晚天色极晴朗,  月光皎洁如明镜;
风平夜静气清爽,  心宁神静志纯净。

宣誓仪式已开始,  穆圣首先诵天经;
简明扼要作阐释,  劝诫弃恶重善行。

辅士认真听演讲,  然后集体表决心;
盟誓加入伊斯兰,  跟随先知并效忠;

永做诚实真信士,  力挺使者为己任;
辅佐圣教成大业,  宣扬真理做先锋;

无论形势多险恶,  决不背叛穆斯林;
哪怕荆棘铺满地,  一如既往向前进;

即便道路再艰险,  矢志不渝守初衷;
千言万语在行为,  赴汤蹈火愿献身。

豪言壮语震山谷,  赤胆忠魂感神灵;
深情厚意动天地,  碧血丹心照汗青。

随后圣叔阿巴斯,  接着发言相叮咛:
首先致谢赴约者,  远道而来见真情;

穆罕默德很诚实,  人们称呼为艾敏;
正直坦荡极勇敢,  胸怀大志非俗同;

光明磊落志浩然,  济世救人为根本;
天下之忧为己忧,  民间疾苦连心痛;

为使大众得幸福,  革故鼎新倡新风;
抵制强权反腐败,  遭受放逐和欺凌;

历尽苦难志不改,  放眼世界爱百姓;
不计个人得与失,  以德报怨诚可颂;

如今各位已入教,  情同手足如弟兄;
希望你们重情义,  同心同德求振兴;

履行诺言和义务,  遵守誓约相依存;
同甘共苦护真理,  风雨同舟向前冲;

如果你们做不到,  无须勉强硬支撑;
我们誓死保卫他,  不怕流血和牺牲!

听完圣叔讲话后,  在场之人意诚恳;
愿以生命做奉献,  赴汤蹈火争奋勇。

最后使者作总结,  庄严宣布共命运;
信士将要大迁徙,  耶斯里布先知城。


六十五、 大 迁 徙

经过深思熟虑后,  决定集体大迁徙;
避开麦加异教徒,  免遭杀戮与迫害。

穆圣告诫穆斯林,  行动务必要保密;
化整为零出麦加,  分散敌人注意力。

信众抛家弃财产,  背井离乡别故居;
忍痛割爱求新生,  正信之树植心底。

行动隐蔽而迅捷,  很快完成大转移;
敌人丝毫未察觉,  知时已晚空叹息。

穆圣留在麦加城,  总置生死于度外;
麻痹敌人戒备心,  胆识过人谁可比。

瞒天过海终成功,  震惊朝野撼权贵;
多神教徒极恐慌,  气急败坏却无奈;

成百信士出城走,  长途跋涉向北去;
人去屋冷静悄悄,  此地空缺悲戚戚;

如此大批而远迁,  犹如蒸发无讯息;
实属奇耻与大辱,  恼羞成怒不可抑。

大贤艾布伯克尔,  因故滞留未撤离;
尚有阿里罕塔卜,  陪伴使者听安排;

还有贫穷穆斯林,  无力负担迁移费;
他们置身险境中,  险象环生强忍耐。

此后防范更森严,  限制自由和行迹;
轮流放哨常监视,  迫害骤然又升级。

先知门外多便衣,  巡逻把守很严密;
莫说有人要外出,  即便插翅也难飞。

腐朽势力很顽固,  奢侈堕落已成癖;
麾下走狗甚嚣张,  狐藉虎威忒乖戾。

阴风瑟瑟卷地起,  乌云滚滚四面来;
议事厅中乱哄哄,  权贵巫师想诡计。
  
会上有人提建议,  拟将穆圣逐外地;
不许再进麦加城,  放浪形骸做乞丐。

有人对此相讥讽,  认为此举乃愚极;
犹如放虎归山中,  祸患无穷难驾驭。

有人要求长羁押,  囚于寺庙永禁闭;
与世隔绝任折磨,  生不如死岂作为?

凶恶歹徒折海赖,  讽刺所言皆差矣;
若不彻底除掉圣,  后顾之虞必存在;

莫如联络各部落,  各派一人去伏击;
待到穆罕默德出,  挥刀齐砍最合宜;

如此每人手沾血,  命运攸关相依偎;
一绳同绑数蚂蚱,  谁也无法脱干系;

无论哈希姆族人,  还是那些穷酸鬼;
他们找谁去报复,  茫然失措无头绪;

假如他们来复仇,  各个部落负血债;
势必戮力杀敌人,  何愁他们不失败?

此计果然很毒辣,  众人拍手同称奇;
得意忘形皆起舞,  蠢蠢欲动似陶醉。

阴谋诡计不透风,  对外严格做保密;
参与谋杀决议者,  守口如瓶紧闭嘴。

安拉彻知敌企图,  揭露恶兽动杀机;
穆圣得到默示后,  沉着冷静作应对。

形势紧迫极危险,  先知依然未焦虑;
处惊不慌情绪稳,  临危不惧无所畏。

大贤艾布伯克尔,  眼见情势与危局;
忧心如焚去催促,  备下干粮和乘骑。

穆圣稳坐不开船,  告慰挚友别着急;
待到时机成熟时,  哲伯莱依传晓谕。

有日深夜天漆黑,  穆圣门前豺狼聚;
想用夜幕作掩护,  实施暗杀较容易。

凶手选自各部落,  残忍凶狠数第一;
原是地痞加流氓,  无恶不造祸乡里。

今夜如约聚麦加,  犬桀吠尧甚凌厉;
与狼共舞逞猖狂,  兽性大发喜腥味。

刀光剑影气森森,  竖矛横戟风凄凄;
阴阳怪气蓄怒火,  对圣完成大包围。

阿拉伯人有规矩,  入家行凶为犯忌;
家本神圣不可犯,  违规必遭众唾弃。

此事关系麦加人,  权贵亦怕损声誉;
若但进屋去行凶,  身败名裂终狼藉。

一旦凶相若败露,  臭名远扬实可哀;
后果不堪再设想,  众叛亲离何所依?

故而守候在门口,  想必使者定逃避;
门外水也泄不通,  即使插翅亦难飞。

只待穆圣一迈出,  刀剑加身无顾忌;
横举屠刀紧握剑,  怒目圆睁憋足气。

使者得到主启示,  曾对阿里做交代:
乡下客人寄存货,  全在床下有标记;

待到风平浪静后,  找到货主来领取;
并向他们作致歉,  请求谅解和担待。

夜阑人静万籁寂,  月上树梢风习习;
疏影微动鸟俱眠,  星光如水洒银辉。

阿里卧在圣床位,  盖上斗篷而假寐;
穆圣坐于其身旁,  以示关切和安慰。

半个时辰已过去,  暗杀队员皆昏睡;
先知乘机而出门,  但见杀手如烂醉;

东倒西歪象乏狗,  横七竖八极狼狈;
长刀短剑射寒光,  鼾声呓语吐恶意。

经过歹徒身旁时,  圣掷沙土向凶逆;
卷缩恶棍伸懒腰,  似乎阴魂归地狱。

使者径往大贤家,  准备工作已完毕;
二人迅速离麦加,  绕过关卡到郊外。

临别穆圣望天房,  黯然伤情眼含泪;
并说自己爱故乡,  怎奈族人不允许;

不忍离开岂奈何,  远走他乡做依赖;
无论自己在何处,  思乡之情长萦怀!

大贤事先备骆驼,  交由向导做隐蔽;
向导雇佣异教徒,  熟悉路径和地域;

约定隐蔽三日后,  到达韶尔相聚会;
如期而至莫耽误,  重金酬谢不反悔。

大贤女儿艾思玛,  备好干粮和水袋;
交给向导做保管,  届时旅途供充饥。

圣贤到达米那山,  举目回望大沙海;
遍地荒漠令眼伤,  烟波苍茫草木稀。

大贤进洞清杂物,  铺开衣服圣礼拜;
二人隐居在山洞,  等待后援和接济。

阿卜杜拉入夜到,  送来食物和牛奶;
然后匆匆返麦加,  探听消息观动态。

再来韶尔相禀报,  便于使者作分析;
每日傍晚到山洞,  天亮之前便返回。

家中牧人海福尔,  赶着羊群相尾随;
踩没行踪做掩护,  路上不再留痕迹。
圣传真道网—中国正统伊斯兰网站 http://www.chinasufi.cn
 楼主| 发表于 2011-8-26 12:01:57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一、续 娶 赛 吾 黛

古莱氏人则姆埃,  身为贵族居显位;
思想落后又保守,  对待穆民极严厉;

其女名叫赛吾黛,  信念坚定志不移;
不顾家人相反对,  冲出阻碍来皈依。

婆家娘家两不容,  拒之门外不准归;
从此走上漂泊路,  颠沛流离度艰危。

丈夫名唤赛凯髯,  率先入教信真理;
倍受污辱与欺凌,  惨遭折磨和迫害。

后来夫妻同携手,  远迁异国去寄居;
尝遍人间苦和难,  历尽世上风和雨。

首次迁徙归来后,  丈夫心力已交瘁;
不久凄然而归真,  留下妻子空坠泪。

孑然一身苦度日,  可想而知极不易;
嗟叹亲人皆冷酷,  拒不相认让磨砺;

除非改变其信仰,  复拜偶像守旧规;
否则决不再相认,  自生自灭怪自己。

自塔伊府归来后,  有人为圣来说媒;
穆圣仔细作斟酌,  认为许婚也可以;

更因信女极可怜,  所以决定施恩惠;
不久双方已完婚,  风雨同舟度危机。

教外以此作文章,  千百年来说是非;
西方世界各精英,  小题大做猛攻击。

笔者就此相回应,  剖析真理辩虚伪;
以供各位去思考,  甄别邪恶与正义。

蒙昧时期西域人,  恶风陋俗同一理;
寡妇再嫁确实难,  认为克夫很霉气;

更兼连年之战争,  男少女多成问题;
就像今日伊拉克,  遗孀呼吁多娶妻;

由于丈夫被杀戮,  孤立难撑无所依;
拖儿带女倒不怕,  关键生活无能力;

通过观察和分析,  另有原因需交代:
她们保持其贞操,  不愿胡作又非为;

反之不愁没钱花,  财源滚滚入裆来;
例如西方妇女们,  只要给钱就接待;

管它什么贞与操,  倘若乐意立解带;
管它什么羞和耻,  如果高兴上床陪;

女人不断找情夫,  男人不休纵淫欲;
有权美女如羊群,  有貌奸夫排成队;

神甫性欲是专利,  只淫童男和幼女;
教皇迟迟不道歉,  是否觉得理应该?

权贵兴趣更广泛,  明星职员挑着睡;
总统情妇一大堆,  幕僚下属无数计;

却对异性已厌倦,  男女之欢觉乏味;
法律准许同性恋,  法官议员助淫鬼;

裸体舞蹈登上台,  暴露阴部不为怪;
公共场所赤身走,  一丝不挂去抗议;

宾馆浴池休闲室,  单位学校传媒体;
成为淫乐之场所,  还有宣传与鼓吹。

更有甚者请细看,  就在去年三月底;
国家新闻台报道,  丑闻来自奥地利;

无耻色魔约瑟夫,  囚禁女儿廿四载;
伤风败俗乱纲常,  纵欲奸淫太卑鄙;

为其生育七子女,  全部杀死并丢弃;
后来女儿逃魔窟,  举报揭穿真相白。

西方色狼丧人性,  甚至不如狗和驴;
反而攻击穆斯林,  破口大骂指多妻;

试问多妻有几人,  屈指可数硬诬赖;
从不扪心去自问,  伦理道德多腐败?

回过头来看国内,  落马贪官露谜底;
金屋藏娇寻常事,  美女如云不稀奇;

四个妻子难满足,  有人竟然超过百;
长年厮守不分离,  如漆似胶几十载;

明目张胆相同居,  冠以情妇避法律;
有谁愿意娶寡妇,  老牛喜欢嫩苜蓿;

有钱之人不玩妓,  包养小三和十奶;
二十几岁还吃香,  三十以上全淘汰;

普通男人好洗浴,  专叫小姐来搓背;
服务名目一条龙,  实为床上演真戏;

即便如此欲难填,  别出心裁找小蜜;
临时租赁一间房,  翻肠倒肚任由你;

只要双方都愿意,  永久同居无所谓;
任你快活过一生,  法律不治通奸罪。

西风吹得人皆醉,  色迷心窍血澎湃;
恣情纵欲有名堂,  狡辩生理之所需。

丑恶现象到处是,  司空见惯不责备;
肮脏交易已公开,  淫流毒害全社会;

习以为常同认可,  见怪不怪令诧异;
反而攻击伊斯兰,  针对四妻说是非;

何不亲自做调查,  说理也得有论据;
倘若分别去统计,  恐怕有人该闭嘴。


六十二、首 次 阿 凯 拜 誓 约

为使教门得发扬,  不辞辛劳勤奔忙;
肩负使命重千斤,  傲然挺立见刚强。

半岛夏日天炎热,  骄阳若熔喷热浪;
烤得屋内如蒸笼,  大汗淋漓直流淌;

但见椰林近枯萎,  葡萄干瘪似经霜;
沙地似乎在冒烟,  野草卷缩贴土壤。

看是无雨将有雨,  不觉增长在增长;
主恩到来降甘霖,  滋润心田供给养。

耶斯理布朝觐者,  获知使者好思想;
秘密会圣欲入教,  点燃心灯照希望。

穆圣就此做部署,  计划安排并预防;
决定同往阿凯拜,  誓约结盟相依傍。

届时如约而聚会,  使者开始作宣讲:
要求大家走正道,  脱离迷途弃偶像;

并说偶像为人造,  无有思维和灵光;
岂可主宰祸与福,  仔细想来极荒唐;

以尊屈卑是无知,  以假乱真坏纲常;
是非混淆理难清,  黑白不辨为色盲;

回去奉劝其族人,  迷途知反正方向;
步入主道心宁静,  坚守真理见光芒;

严禁以物配真主,  不许造谣和诽谤;
制止重利或行奸,  反对作恶与狂妄;

杜绝因穷杀女婴,  善待父母当赡养;
勿吞孤儿财与物,  公平交易莫说谎。

言出肺腑合情理,  治理乱象有良方;
客人听罢劝勉后,  茅塞顿开眼发亮:

望见使者光照人,  面带微笑很慈祥;
目光炯炯如有神,  器宇轩昂貌端庄;

胸怀一颗救世心,  气壮山河有海量;
语重心长作劝导,  解难化迷揭幔帐。

感动在场所有人,  竟然热泪同夺眶;
心想有幸能见圣,  不枉此生来世上。

艾斯阿德兹扎尔,  弃暗投明心舒畅;
艾布阿里哈斯慕,  兴高采烈情激昂;

阿卜杜拉加比尔,  挣脱桎梏得解放;
古图柏本阿米尔,  热爱圣教总向往;

欧维伊姆萨义德,  喜出望外获信仰;
欧巴德本萨米提,  步入正道不迷航;

奈海赛穆本泰杭,  如获至宝心内藏;
叶散尔本赛赖白,  接受真理如获奖;

拉菲尔氏马力凯,  揩去尘封胸开朗;
奥夫及弟穆阿兹,  两人不做迷途羊。

他们宣誓永效忠,  决不背叛或相忘;
即便粉身又碎骨,  在所不惜慨而慷。

约定来年再相聚,  地点还是此山岗;
共同构建伊斯兰,  架起正道大桥梁。

最后圣叔阿巴斯,  总结发言很得当;
聚会结束分散归,  欢天喜地离会场。


六十三、奥 斯 部 落 集 体 皈 信

为使正道得拓展,  特派二人传教义;
随阿凯拜誓约者,  同往耶斯里布去。

一为圣徒伍麦叶,  诵经解意很适宜;
二为信士马力克,  通情达理知礼仪。

他俩到达目的地,  开始宣教颇费力;
工作进展极缓慢,  徒有形式无效率。

依次走访各部落,  诵读天经作启迪;
奉劝人们信真主,  不对偶像做依赖。

奥斯部落赛阿德,  找见族弟胡载莱;
由于不满传教士,  欲逐出境撂话题;

族弟听罢被激怒,  手执长矛去威逼;
三步并作两步走,  迫不及待问其罪;

见到二位宣教员,  劈头盖脑发脾气;
勒令他们作解释:  贬损神像是何意?

伍氏沉着作答复:  人造神灵无裨益;
千呼万叫它不应,  你不挪动终不移;

因为它们无灵魂,  本是石头或木器;
被人随意而创作,  仿佛玩偶或工具;

如果你去捣毁它,  可见它们确易碎;
若但用火去焚烧,  它们必然化作灰;

即便偶像是金属,  火烧亦然变形态;
凡是所有被造物,  不可永生和自立;

之后诵读古兰经,  赞颂安拉为独一;
造化天地养众生,  超绝万象无匹敌;

韵味优美意无穷,  悦耳动听令心醉;
顺理成章合人性,  金言玉律属真理。

胡氏越听越入神,  长矛自手滑落地;
当即加入穆斯林,  弃暗投明沐光辉。

归去相告其兄长,  称颂圣教由天启;
经文美妙难言喻,  博大精深不隐晦;

优美流畅更动听,  荡气回肠扣心扉;
字字珠玑光闪耀,  句句真理化庸愚。

其兄越听越气恼,  埋怨弟是窝囊废;
故而亲自去施压,  限制宣教设障碍。

教职人员作解释,  推心置腹相论理:
圣教旨在救人心,  指明方向入正轨;

端正信仰立根本,  远离罪恶勿行亏;
纯洁思想做好人,  清洗内心奉独一;

睦邻友好相疼顾,  互帮互爱多施济;
推崇道德讲文明,  抑制恶俗化愚昧。

言罢诵经赞安拉,  心怀虔诚和敬畏;
毕恭毕敬情真切,  由衷向主做忏悔。

奥斯族长赛阿德,  深受感动并皈依;
回去召集部族人,  相问是否听劝谕?

众人异口同声说:  拥护首领听安排;
无论你要向何处,  紧跟步伐永追随。

赛氏号召其民众,  追求真理举义旗;
集体皈信伊斯兰,  奥斯部落得恩惠。


   六十四、二 次 阿 凯 拜 誓 约

耶斯理布朝觐者,  率先到达麦加城;
派人秘密见使者,  约定日期待结盟;

时隔一年再聚会,  犹如久旱盼甘霖;
渴望安拉降恩泽,  滋润心田植正信。

去岁缔约十一人,  信仰牢固极虔诚;
他们大力作宣传,  成绩斐然实可敬。

此次七十三人来,  热切希望做穆民;
立意加入伊斯兰,  走向正道心志明。

为防敌人相阻扰,  穆圣提醒辅士们:
谨慎行事勿疏忽,  届时分散去行动;

提防同行异教徒,  通风报信献殷勤;
等到他们入睡后,  悄然离开去山中。

祭祀活动已结束,  辅士零星出城门;
径直奔向米娜山,  等待穆圣来光临。

圣由阿巴斯作陪,  准时到达会群英;
一一握手道色兰,  相互祝安送温馨。

当晚天色极晴朗,  月光皎洁如明镜;
风平夜静气清爽,  心宁神静志纯净。

宣誓仪式已开始,  穆圣首先诵天经;
简明扼要作阐释,  劝诫弃恶重善行。

辅士认真听演讲,  然后集体表决心;
盟誓加入伊斯兰,  跟随先知并效忠;

永做诚实真信士,  力挺使者为己任;
辅佐圣教成大业,  宣扬真理做先锋;

无论形势多险恶,  决不背叛穆斯林;
哪怕荆棘铺满地,  一如既往向前进;

即便道路再艰险,  矢志不渝守初衷;
千言万语在行为,  赴汤蹈火愿献身。

豪言壮语震山谷,  赤胆忠魂感神灵;
深情厚意动天地,  碧血丹心照汗青。

随后圣叔阿巴斯,  接着发言相叮咛:
首先致谢赴约者,  远道而来见真情;

穆罕默德很诚实,  人们称呼为艾敏;
正直坦荡极勇敢,  胸怀大志非俗同;

光明磊落志浩然,  济世救人为根本;
天下之忧为己忧,  民间疾苦连心痛;

为使大众得幸福,  革故鼎新倡新风;
抵制强权反腐败,  遭受放逐和欺凌;

历尽苦难志不改,  放眼世界爱百姓;
不计个人得与失,  以德报怨诚可颂;

如今各位已入教,  情同手足如弟兄;
希望你们重情义,  同心同德求振兴;

履行诺言和义务,  遵守誓约相依存;
同甘共苦护真理,  风雨同舟向前冲;

如果你们做不到,  无须勉强硬支撑;
我们誓死保卫他,  不怕流血和牺牲!

听完圣叔讲话后,  在场之人意诚恳;
愿以生命做奉献,  赴汤蹈火争奋勇。

最后使者作总结,  庄严宣布共命运;
信士将要大迁徙,  耶斯里布先知城。


六十五、 大 迁 徙

经过深思熟虑后,  决定集体大迁徙;
避开麦加异教徒,  免遭杀戮与迫害。

穆圣告诫穆斯林,  行动务必要保密;
化整为零出麦加,  分散敌人注意力。

信众抛家弃财产,  背井离乡别故居;
忍痛割爱求新生,  正信之树植心底。

行动隐蔽而迅捷,  很快完成大转移;
敌人丝毫未察觉,  知时已晚空叹息。

穆圣留在麦加城,  总置生死于度外;
麻痹敌人戒备心,  胆识过人谁可比。

瞒天过海终成功,  震惊朝野撼权贵;
多神教徒极恐慌,  气急败坏却无奈;

成百信士出城走,  长途跋涉向北去;
人去屋冷静悄悄,  此地空缺悲戚戚;

如此大批而远迁,  犹如蒸发无讯息;
实属奇耻与大辱,  恼羞成怒不可抑。

大贤艾布伯克尔,  因故滞留未撤离;
尚有阿里罕塔卜,  陪伴使者听安排;

还有贫穷穆斯林,  无力负担迁移费;
他们置身险境中,  险象环生强忍耐。

此后防范更森严,  限制自由和行迹;
轮流放哨常监视,  迫害骤然又升级。

先知门外多便衣,  巡逻把守很严密;
莫说有人要外出,  即便插翅也难飞。

腐朽势力很顽固,  奢侈堕落已成癖;
麾下走狗甚嚣张,  狐藉虎威忒乖戾。

阴风瑟瑟卷地起,  乌云滚滚四面来;
议事厅中乱哄哄,  权贵巫师想诡计。
  
会上有人提建议,  拟将穆圣逐外地;
不许再进麦加城,  放浪形骸做乞丐。

有人对此相讥讽,  认为此举乃愚极;
犹如放虎归山中,  祸患无穷难驾驭。

有人要求长羁押,  囚于寺庙永禁闭;
与世隔绝任折磨,  生不如死岂作为?

凶恶歹徒折海赖,  讽刺所言皆差矣;
若不彻底除掉圣,  后顾之虞必存在;

莫如联络各部落,  各派一人去伏击;
待到穆罕默德出,  挥刀齐砍最合宜;

如此每人手沾血,  命运攸关相依偎;
一绳同绑数蚂蚱,  谁也无法脱干系;

无论哈希姆族人,  还是那些穷酸鬼;
他们找谁去报复,  茫然失措无头绪;

假如他们来复仇,  各个部落负血债;
势必戮力杀敌人,  何愁他们不失败?

此计果然很毒辣,  众人拍手同称奇;
得意忘形皆起舞,  蠢蠢欲动似陶醉。

阴谋诡计不透风,  对外严格做保密;
参与谋杀决议者,  守口如瓶紧闭嘴。

安拉彻知敌企图,  揭露恶兽动杀机;
穆圣得到默示后,  沉着冷静作应对。

形势紧迫极危险,  先知依然未焦虑;
处惊不慌情绪稳,  临危不惧无所畏。

大贤艾布伯克尔,  眼见情势与危局;
忧心如焚去催促,  备下干粮和乘骑。

穆圣稳坐不开船,  告慰挚友别着急;
待到时机成熟时,  哲伯莱依传晓谕。

有日深夜天漆黑,  穆圣门前豺狼聚;
想用夜幕作掩护,  实施暗杀较容易。

凶手选自各部落,  残忍凶狠数第一;
原是地痞加流氓,  无恶不造祸乡里。

今夜如约聚麦加,  犬桀吠尧甚凌厉;
与狼共舞逞猖狂,  兽性大发喜腥味。

刀光剑影气森森,  竖矛横戟风凄凄;
阴阳怪气蓄怒火,  对圣完成大包围。

阿拉伯人有规矩,  入家行凶为犯忌;
家本神圣不可犯,  违规必遭众唾弃。

此事关系麦加人,  权贵亦怕损声誉;
若但进屋去行凶,  身败名裂终狼藉。

一旦凶相若败露,  臭名远扬实可哀;
后果不堪再设想,  众叛亲离何所依?

故而守候在门口,  想必使者定逃避;
门外水也泄不通,  即使插翅亦难飞。

只待穆圣一迈出,  刀剑加身无顾忌;
横举屠刀紧握剑,  怒目圆睁憋足气。

使者得到主启示,  曾对阿里做交代:
乡下客人寄存货,  全在床下有标记;

待到风平浪静后,  找到货主来领取;
并向他们作致歉,  请求谅解和担待。

夜阑人静万籁寂,  月上树梢风习习;
疏影微动鸟俱眠,  星光如水洒银辉。

阿里卧在圣床位,  盖上斗篷而假寐;
穆圣坐于其身旁,  以示关切和安慰。

半个时辰已过去,  暗杀队员皆昏睡;
先知乘机而出门,  但见杀手如烂醉;

东倒西歪象乏狗,  横七竖八极狼狈;
长刀短剑射寒光,  鼾声呓语吐恶意。

经过歹徒身旁时,  圣掷沙土向凶逆;
卷缩恶棍伸懒腰,  似乎阴魂归地狱。

使者径往大贤家,  准备工作已完毕;
二人迅速离麦加,  绕过关卡到郊外。

临别穆圣望天房,  黯然伤情眼含泪;
并说自己爱故乡,  怎奈族人不允许;

不忍离开岂奈何,  远走他乡做依赖;
无论自己在何处,  思乡之情长萦怀!

大贤事先备骆驼,  交由向导做隐蔽;
向导雇佣异教徒,  熟悉路径和地域;

约定隐蔽三日后,  到达韶尔相聚会;
如期而至莫耽误,  重金酬谢不反悔。

大贤女儿艾思玛,  备好干粮和水袋;
交给向导做保管,  届时旅途供充饥。

圣贤到达米那山,  举目回望大沙海;
遍地荒漠令眼伤,  烟波苍茫草木稀。

大贤进洞清杂物,  铺开衣服圣礼拜;
二人隐居在山洞,  等待后援和接济。

阿卜杜拉入夜到,  送来食物和牛奶;
然后匆匆返麦加,  探听消息观动态。

再来韶尔相禀报,  便于使者作分析;
每日傍晚到山洞,  天亮之前便返回。

家中牧人海福尔,  赶着羊群相尾随;
踩没行踪做掩护,  路上不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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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8-26 12:03:01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六、追 兵 晕 头 转 向

那夜穆圣离家后,  杀手昏睡在门口;
横卧斜躺或趴下,  恰似一群癞皮狗。

及至天明醒过来,  发现穆圣已远走;
惊慌失措皆尖叫,  恼羞成怒齐大吼。

丧心病狂进屋去,  揪住阿里阶下囚;
阿里托故已熟睡,  不知出走何时候;

随即反唇相稽问:  难道你们没监守?
不问自己却问我,  看来你们不知羞。

麦加权贵知理亏,  释放阿里归自由;
否则此事若细究,  反使当局更丢丑。

无耻之徒折海赖,  怒发冲冠气昏头;
四处搜查无结果,  气急败坏直发抖;

亲率皂隶找大贤,  张牙舞爪似野兽;
暴跳如雷动肝火,  呲牙裂嘴在咀咒;

呵斥追问艾斯玛,  怀恨在心下毒手;
魔掌如刀劈过去,  顿时鲜血满面流。

随后率兵出城去,  漫山遍野到处搜;
来到韶尔山洞外,  驻足休歇故停留;

只因真主蒙其心,  近在咫尺无能够;
可笑恶棍何逍遥,  曾到韶尔似旅游。

圣贤就在眼皮下,  视而不见缺眼球;
盲人岂可辨明珠,  恶徒心中只有仇。

满腹歹意与邪念,  除了怨恨无所有;
与生俱来是坏人,  用尽心力难挽救。

大贤洞中望敌影,  心中不免起担忧;
使者轻声相安慰:  安拉确在不用愁。

真主喜悦坚忍者,  善人处处得护佑;
绝处逢生有主恩,  祸福岂可去强求?


       六十七、离 开 山 洞

麦加颁布搜索令,  精兵强将全出动;
挨家按户齐盘查,  城内郊外无安宁。

每道路口设关卡,  过往之人细辨认;
草木皆兵人心慌,  风声鹤唳卷地惊。

逢人便问作记录,  见缝插针严搜寻;
无论如何下功夫,  就是不见圣踪影。

唯有艾布折海赖,  率兵曾经到山洞;
咫尺天涯设幔帐,  有眼无珠难识圣;

到与不到无两样,  见与不见总相同:
真主封闭其心眼,  有目难辨耳失聪。

向导如期来相会,  牵驼绕道避追兵;
沿着红海向北去,  翻越沙丘陟荒岭。

腐朽势力不甘心,  沿途通告设陷阱;
重金奖赏缉拿者,  行文传遍于远近。

重赏之下有匹夫,  幻想一夜成富翁;
路有刁民索拿格,  贪图重利慕虚荣;

一心只想能暴富,  整天做着南柯梦;
前日获知此消息,  满心黑血在翻腾;

备好干粮跨上马,  纵蹄奔驰欲若吞;
可见远处有人影,  野心膨胀脑发疯;

快马加鞭追过来,  由于来势太凶猛;
马失前蹄栽跟头,  四蹄朝天人仰身;

贪心不死复来追,  耳畔犹闻圣诵经;
  将至使者跟前时,  乘骑突然陷沙中;

  扬起尘埃与土雾,  似有突起龙卷风;
  马陷深坑自挣扎,  难以站起长嘶鸣;

  不义之人大惊恐,  胆丧魂飞呼救命;
  感觉此事很蹊跷,  悔恨不该起歹心。

  先知等人去相救,  扶人缒马出困境;
  贪利之徒胆碎裂,  诚惶诚恐谢圣恩;

  请求使者宽恕他,  从此改邪将归正;
  手捧干粮和财物,  表示感激和敬重;

  使者拒绝收礼品,  临别对他曾叮咛:
  假如有人再来追,  不要引路算有情。

  索氏从此很坚信,  穆圣将来终获胜;
  故而希求赦其罪,  留下字据为凭证。

  圣命大贤代书写,  落笔署名盖圣印;
  然后交给索拿格,  乘驼继续踏征程。


       六十八、途 经 牧 民 家

  途经牧民温姆家,  驻足汲水以解乏;
  麦阿拜德胡扎仪,  随即递上清凉茶;

年事已高人不惑,  深明礼仪善观察;
感觉来者非凡夫,  热情欢迎并叙话;

  笑问客人居何处,  远道而来将去哪?
  大贤婉转道来意,  小心谨慎作回答。

只因当年天大旱,  牧民境况着实差;
无有食物做招待,  总是感到很尴尬;

  她说牛羊去牧草,  唯剩一只瘪疙瘩;
  其奶不够一人饮,  仅多只可供嗽牙。

  征得老妪许可后,  圣诵尊名捋奶下;
  滔滔不绝似流水,  盛满首碗送给她;

  然后三人齐饱饮,  留下一碗又出发;
  夕阳返照沙漠上,  牧人归来落晚霞。

  听说贵客由此过,  牧羊老人甚惊讶;
  要求老伴道详细,  温姆对圣作评价:

  今日来有三贵客,  其中一位很伟大;
  表情和蔼极慈祥,  身如松柏自挺拔;

  面如满月有光泽,  目光清澈无疵瑕;
  头发卷曲并乌黑,  口型方正如刻划;

  宽额隆准下颌圆,  两腮匀称貌似画;
体形魁梧肩膀阔,  气宇轩昂很潇洒;

声音不高也不低,  平易近人甚贤达;
言谈举止很庄重,  衣着简朴无奢华;

沉着冷静神情爽,  步伐稳健不邋遢;
心平气静极和善,  举手投足很文雅;

伙伴其中有一人,  毕恭毕敬追随他;
刚才离开这里后,  继续北上涉黄沙。

听罢老伴描述罢,  贝都因人被感化;
沉默不语自寻思:  言传末圣避追杀;

想必过客肯定是,  漂泊流落走天涯;
却恨自己归来晚,  无缘相见空牵挂。


  六十九、列 圣 遭 遇 总 相 似

历来列圣多磨难,  皆被驱逐离家园;
背井离乡别亲人,  颠簸流离避祸端。

亚伯拉罕和耶稣,  殆遭同族相诬陷;
抛家弃舍走他乡,  流落天涯谁堪怜?

回顾当年阿优布,  拖儿带女曾远迁;
只因族人相迫害,  栉风沐雨饮辛酸。

请看先知优苏福,  卖身为奴是何缘?
只因弟兄不相容,  抛入枯井极悲惨。

摩西漂流于埃及,  率领族人避劫难;
悄然登高去祈祷,  族人铸牛而背叛。

耶稣被诬伪先知,  东躲西藏防祸患;
晚餐过后赴刑场,  叛徒犹大罪滔天。

圣贤境遇总相似,  倍受煎熬或摧残;
甚至遭到杀身祸,  愚人岂可容圣贤?

秃笔难以作尽述,  以点概面代心言;
是非成败有定论,  善恶功过必昭然。

再看古代艾德人,  因其罪恶如深渊;
风将村落变废墟,  部族顷刻绝人烟。

赛阿德人长行亏,  大逆不道无安全;
雷轰电击化成灰,  空留遗址在世间。

纵观列圣经由路,  曲折坎坷不平坦;
荆棘丛生铺满地,  危机暗伏极艰险。

即便如此路该走,  千难万险只等闲;
顺主行道勤奋斗,  贵在努力勇向前。

迁徙本来属无奈,  其中信许藏幽玄;
假若穆圣不迁移,  或然族人遭雷电;

由于逆徒心太狠,  作恶犯罪成习惯;
暗杀阴谋若告成,  引火自焚招天谴;

如同古代先民们,  咎由自取实悲憾;
后果不堪设想中,  留待世人空嗟叹。

故而只好走他乡,  避开暗杀是行善;
别无选择故迁徙,  行为只讨主喜欢。

穆圣本就很仁慈,  宽容至恕达极点;
胸怀豁达通大海,  壮志凌云安波澜。

鞠躬尽瘁为人类,  呕心沥血做奉献;
付出从不图回报,  以德报怨世罕见。

遭遇迫害尤其多,  从未留恨在心田;
蒙冤受辱不记恨,  且为仇敌祈平安。

心灵美好竟如此,  确是纯净而无染;
洁白无瑕似明镜,  绝世无双当可赞。

即便有人不乐意,  事实胜于作雄辩;
开天辟地到如今,  无有一人能争先;

直到**不会有,  究其原因很简单:
人被自性所控制,  无法摆脱其私念。

列圣各为本族人,  思想境界有局限;
帝王将相更次之,  争名好胜极贪婪。

那些禁欲主义者,  只为自己能成仙;
抛弃世间所有人,  麻木不仁何相干。

再看那些有钱者,  为富不仁很普遍;
即使有人亦施舍,  无非残羹与剩饭。

还有那些慈善家,  沽名钓誉争宣传;
虽说也在做好事,  总被私欲相纠缠。

泛泛而论讨人嫌,  因此删繁而就简;
简单举例作表述,  交由良知去评判:

敌军首领苏福扬,  与圣为敌十九年;
参与各种迫害事,  数度发动大恶战;

妻子杏黛心更狠,  剖腹戮尸极野蛮;
割耳断舌剜双眼,  截肢解体碎心肝。

凶逆何止此二人,  半岛境内成千万;
穆圣不计往日过,  说服教育即赦免。

别人爱钱如爱命,  你却爱人不爱钱;
曾获馈赠无数计,  一文未留转手捐。

山珍海鲜人争食,  美味佳肴皆垂涎;
然而你却常挨饿,  持斋节食济穷汉。

人以服饰竞富庶,  披金戴银裹锦缎;
你若有衣就分舍,  无有多余做更换。

皆为儿女积财富,  大力购田并置产;
你的家属守清贫,  个个都是好成员。

人人喜欢造雅室,  梦寐以求住宫殿;
你却始终居泥屋,  盾亚看做是驿站。

穆圣美德数不尽,  嘉言懿行垂典范;
以人为本总爱护,  爱字当头心相牵。

既不贪图于尘世,  弃绝享乐守清廉;
又不撇下世人去,  怀有强烈责任感。

你是一个真男子,  功德盖世耀蓝天;
完美无缺无人比,  超前绝后第一男。

那些嫉贤妒能者,  心胸狭隘目光短;
从不扪心而自问,  说三道四不汗颜。

试问何德又何能,  信口雌黄无遮拦;
无非出于嫉妒心,  躲在阴沟放冷箭。

自叹弗如故积愤,  相形见绌不情愿;
污言秽语何所益,  自觉形秽更卑贱。

他们心灵已扭曲,  丧心病狂非一般;
灵魂肮脏散臭味,  整个躯壳全腐烂。

颠倒是非无羞耻,  混淆黑白不觉惭;
刻意抹杀圣功绩,  吹毛求疵极刁钻。

不义之人太卑劣,  意识形态甚冥顽;
歪曲事实发谬论,  强词夺理喜杜撰。

无非就是泻仇恨,  排斥异己倾其怨;
种族主义隔人心,  自我优越钻牛尖。

穆圣辞朝曾宣告,  人类同宗亦同源;
白人不比黑人强,  情同手足总相连。

善恶原本两分明,  真伪必然要彰显;
金子出土会发光,  烂铁表里同黑暗。

伊斯兰光永照耀,  泽及宇宙与山川;
穆圣形象总高大,  挺然而立如泰山。

跳梁小丑安何在,  瞬息消失如烟散;
化作灰尘随风灭,  销声匿迹难出现。



                   后          记

2008年秋末,我的一位好友MFL再三鼓励我用七言诗,

写些与教门有关的文章,考虑到自己宗教知识差,文化水平也

很低,故,我没有打算写。到了冬天,在一个聚礼日,我们又

见面了,他问我写的怎么样了,我感到很惭愧,道出了自己的

苦衷——的确没有能力写作。他又一次鼓励我,并说:做为穆

斯林,应当做些有益于教门的事。此后,也就是当年的11月份

,我开始动笔,大约过了40天,完成了初稿,有两万四千行。

在写作的过程中,我感到难度很大,因为用七言诗往往很难表

达清楚一句话的意思,但既然这么做了,我还是坚持写下去。

去年元月份,做了一次修改,总是觉得写的不好,所以,就再

也没有动笔。到了7月份,我回西北老家时,就把稿子寄存在

兰州一个亲戚家了。直到今年6月份归来,顺便拿来了。7月

份朋友又问这件事,他要我发去让他看看。我只好把手稿一边

修改一边输入电脑。由于打字速度太慢,仅第一册用了一月多

时间才完成。先发在网上,错误在所难免,希求网友提出宝贵

意见,给我学习的机会并帮助我改正自己的错误。至于第二、

三,甚至四册,我将分次连载;估计每册需要一月之久。迎适

安拉,如果我的生命尚在,又没有意外打扰,到年终全文可以

连载完毕。这次修改与去年略同。祈求真主襄助我,也祈求真

主赐福天下的穆斯林和世界上所有爱好和平、真诚善良、怀有

正义感的人们!阿敏!!

感谢各位网友在百忙中抽出宝贵时间浏览拙作,诚心接受

批评指正。

           2011年8月18日星期四第一册于故乡修改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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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8-26 12:04:1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册(草稿)
              
       2011年7月25日星期一开始修改            
            
    七十、走 向 胜 利
      
耶斯里布穆斯林,  获悉使者已启程;   
人来人往传喜讯,  城内城外齐欢腾;

满怀喜悦在等待,  热切盼望早光临;
犹如禾苗盼雨露,  渴望之情难形容;
     
每日早晨出城去,  黑石滩中齐集中;  
众目张望向南眺,  翘首以待迎贵圣。
         
清晨抱着希望出,  仿佛旭日在东升;
入夜踏着失落归,  象似心月已西沉。

如此往复过十日,  望眼欲穿杳无音;
至晚不见圣到来,  焦虑不安心如焚。

有天民众在城外,  看见一位牧羊人;
走下山冈高声喊:  耶斯里布居民们;

请看南边地平线,  象似有人在移动;
那个贵人已到来,  你们总算没白等!

信民闻声齐瞭望,  果见远处有身影;
欢声笑语如鼎沸,  兴高采烈极振奋。

在场所有青少年,  争先恐后去相迎;
其他迁士和辅士,  心潮起伏难平静。

举城欢腾相庆贺,  高诵赞辞谢主恩:
安拉至大并超绝,  响彻云霄如雷鸣。

老老少少皆欢笑,  家家户户喜临门;
热情洋溢聚城外,  毕恭毕敬仰尊容。

穆圣奉旨治乱世,  肩负使命责任重;
扭转乾坤谈何易,  封建主义祸根深;

剥削阶级握权柄,  腐朽势力已成群;
盘根错节相关联,  潜移默化成同盟;

同流合污谋私利,  贪赃枉法不受刑;
结党营私聚财富,  强夺硬取说本领;

豺狼当道祸千秋,  鬼怪现形害万民;
魔兽串通共为伍,  本质就是血吸虫;

横行霸道无约束,  为所欲为任纵横;
大行不义争逞强,  作恶多端称英雄;

歪风邪气早弥漫,  丑恶现象受推崇;
精神污染很普遍,  腐化堕落竟成风;

病态社会令堪忧,  千疮百孔无人问;
各种弊端全出现,  习以成俗同默认;

人间正道被封锁,  传播真理受欺凌;
恶虎占道不相让,  血盆大口露狰狞。

麦加宣教十三年,  被迫离家向北行;
元年七月第八日,  穆圣迁徙告成功。

迁徙当年作纪元,  伊斯兰历始传承;
耶斯里布成历史,  从此更名先知城。

城名冠以麦地那,  名符其实如天成;
确立穆斯林政体,  传播伊斯兰文明。


        七十一、下 榻 库 坝

穆圣登程第八天,  下午临近麦地那;
相距圣城三里处,  有一村落叫库坝;。

当地辅士强挽留,  请在此地且下榻;
盛情难却已首肯,  信士争邀到自家;

使者不愿伤人心,  便对村民作回答:
至于住在谁家里,  就看骆驼要歇哪?

奥普全家真幸运,  乘骑过门便卧下;
喜气临门满庭芳,  圣光辉映若彩霞。

当晚天朗星璀璨,  月光犹如银水洒;
风平夜静极安宁,  祥云瑞气似融化。

西历六百廿二年,  九月二十圣到达;
圣城迎来新气象,  普天同庆主尊大!

驻留库坝有七日,  修建坊寺拜安拉;
曾率两地穆斯林,  齐心合力志奋发;

亲自背石运木料,  垒砌土坯抹泥巴;
辛勤劳动未休歇,  似乎根本不知乏。

此乃圣教第一寺,  从此落成如灯塔;
照亮信士前进路,  奔向主道见光华。

先知出走半月后,  阿里悄然出麦加;
径直奔向圣城来,  随后始终相陪驾。


         七十二、聚 礼 演 讲

库巴停留有一周,  建成首座清真寺;
带领信士做聚礼,  宣教布道传宗旨。

慷慨陈词作演说,  引经据典并诠释;
宣扬正教总纲领,  阐明真理传知识;

勉励信民当努力,  坚守主道履天职;
虔诚敬畏拜真主,  凡是恶行全禁止;

多干善功行仁义,  团结友爱莫相斥;
严禁发放高利贷,  莫要贪婪防腐蚀;

革除陋俗讲文明,  规范行为宜处世;
扶弱帮穷怜孤儿,  救助旅困以资食;

警告**终难免,  返本还源何所执?
力行五功顺天道,  主喜善良爱仁慈;

表彰迁士勤奋斗,  清正廉明守节制;
赞扬辅民释善意,  情深义重极忠实;

风雨同舟渡艰险,  和衷共济抗恶势;
开创兴教新局面,  奠定伊斯兰基石;

铭记古兰经训谕,  清洁表里涤污渍;
合理取财勿欺诈,  公平买卖秉正直;

光明磊落去做人,  重视德性和品质;
反骄破满弃非礼,  制止蛮横与骄侈;

不可效法异教徒,  损人利己太自私;
贪图富贵求享乐,  不择手段谋巨资;

莫使浮尘玷污心,  恣意纵欲是坏事;
惟所欲为属放肆,  恃强凌弱最可耻;

倘若滑向歧途去,  终于正道相背驰;
深陷污泥岂可拔,  自甘堕落终迷失。

奉劝穆民当戒恶,  艰苦磨砺守操持;
亲善友爱莫分裂,  相互依靠如唇齿;

建立和谐新秩序,  睦邻和善凭诚挚;
同心同德护真理,  相辅相成擎天帜。

聚礼演讲极精彩,  晓谕劝勉作指示;
场面肃穆并庄严,  如为正义而誓师。


       七十三、光 耀 麦 地 那

麦地那城真吉庆,  福由天降泽众生;
圣光照耀大地上,  驱逐黑暗见光明。

老人春风生满面,  喜形于色展笑容;
迫切祈盼主赐福,  张望以待沐天恩。

儿童兴致更热烈,  毫不掩饰其真情;
奔腾欢笑并高唱,  情不自禁如潮涌。

少女翩翩而起步,  载歌载舞齐吟颂;
歌声婉转又清脆,  悠扬缭绕如琴声。

妇女居家在等候,  心怀敬意和谦恭;
盼望使者早到来,  传送光明与温馨。

异教徒们不落后,  多人登上其屋顶;
睁大眼睛去观看,  争望麦加大贵人。

信士皆去库坝村,  聆听演讲与明训;
待到聚礼结束后,  迎接使者入圣城。

是日天气极晴朗,  万里无云太阳红;
夏去秋来香浓郁,  风平沙定无微尘。

聚礼结束众迎驾,  圣乘白驼而启程;
依次而行如列队,  从容不迫向前进。

信士不离圣左右,  前呼后拥相随从;
犹如民间仪仗队,  保驾护航献丹心。

一行接近麦地那,  忽闻歌声如铃音;
旋律优美韵味长,  悦耳动听意无穷:

月亮美丽更皎洁,  维达阿山已上升;
光芒如水极纯净,  静静挥洒悄无声;

象似天上喷清泉,  心田感觉很滋润;
眼前迷雾被冲去,  康庄大道任你行;

使者远道而来此,  耶斯里布迎贵宾;
如同天上见皓月,  光芒四射满苍穹;

柔和光泽似恩露,  将向人间长输送;
穆民心中极豁朗,  照亮胸膛和心灵;

泽及山川耀万年,  如同一盏长明灯;
世间黑暗终到头,  黎明时刻已来临;

凭着尊贵古兰经,  替天行道做引领;
真主派遣钦差圣,  他是人类大救星;

带来主恩与关爱,  拯救堕落之灵魂;
我们全是幸运者,  得正道的穆斯林;

因为有你做向导,  我们必定能成功;
不再落寞和彷徨。  内心终于得安宁;

我们成为穆斯林,  感到高兴和光荣;
虽然我们很贫穷,  然而懂得要坚忍。

使者走进麦地那,  民众夹道而欢迎;
群情激昂齐拍手,  场面热烈似沸腾。

辅士争牵白骆驼,  希望圣去自家寝;
此情若苗期待雨,  迫切渴望降甘霖。

面对辅士齐邀请,  盛情难却将何从;
使者欣然而说道:  就让骆驼做决定。

圣所乘骑极灵敏,  仿佛自知其使命;
该当歇处即驻足,  不该叫时不嘶鸣。

到安优布家门口,  骆驼停步不行动;
缓缓屈膝跪在地,  静待至圣离其身。

先知进驻主人家,  香气撩人迎贵圣;
阖家欢乐喜洋洋,  笑容可掬相侍奉。

热情洋溢做款待,  腾出高楼安圣躬;
穆圣要求住底层,  接待宾客更适应。

在此居住七个月,  宣恩布德化懵懂;
会见城乡访问者,  走入民间作启蒙。

传经讲道授知识,  排忧解难治疾病;
联结情谊缔同盟,  发布教律或命令。

直到圣寺落成后,  入住寺院简易棚;
告别主人与客舍,  终身居于泥屋中。


        七十四、修 建 圣 寺

穆圣初居麦地那,  统筹全局不踌躇;
首先倡建清真寺,  连接人心同拜主。

南伽尔人有荒地,  执意无偿做捐助;
地权原属两孤儿,  先知坚持要付出;

后经协商达共识,  合理折价付清楚;
获得寺院地权后,  开工奠基搞建筑。

圣率两地穆斯林,  齐心合力夯基础;
亲自背土运基石,  垒砌土坯立梁柱;

信士热情极高涨,  挥汗如雨不觉苦;
枝叶盖顶功告成,  礼拜大殿很简朴;

北面指定为朝向,  南面正门供出入;
西门称谓热合曼,  东门连接伊玛姆。

使者居室极简陋,  遮风挡雨凭茅庐;
伸手可触草屋顶,  倚墙便是满身土;

土坯泥巴为墙壁,  椰树枝叶做床铺;
一张羊皮当被子,  半片粗布遮门户。

圣寺规模虽然小,  却是教务大中枢;
各种活动均在此,  先知整天很忙碌;

带领信士礼拜功,  诵经释义化迷误;
迎亲嫁娶行割礼,  送殡归葬做安抚;

医治疾病解疑难,  拯救心灵除尘雾;
引导迷惘得正道,  摈弃邪念返坦途;

会见各地访问者,  接待来宾递国书;
缔结和约与联盟,  团结互助相共处;

决定大政及方针,  绘制宏伟之蓝图;
发表演说与命令,  提倡文明正风俗;

宣扬真理扶正义,  施行纲领与教务;
抵抗顽敌及盟军,  指挥战役作部署;

日理万机在圣寺,  引领得道向归宿;
麦地那城聚精英,  圣光永照人生路。

请看中国礼拜殿,  富丽堂皇令瞠目;
画梁雕栋琉璃瓦,  攀龙附凤寓洪福;

不知展示何文化,  竞赛富庶耗财富;
敬拜之人非常少,  几剩阿訇寺师傅。

      
     七十五、兄 弟 般 的 情 义

麦加信士实可敬,  守护信仰不变更;
任凭折磨与摧残,  心如磐石志坚定。

不畏强权恶势力,  捍卫真理力挺圣;
威逼利诱不动摇,  坚贞不屈是英雄。

刀光剑影无所谓,  绑架暗杀不屈从;
铮铮铁骨岂可摧,  凛然正气贯长虹。

抛家弃舍走天涯,  紧跟使者度艰辛;
矢志不渝向前进,  视死如归鬼惊魂。

背井离乡别亲友,  颠簸流离不呻吟;
栉风沐雨砺情操,  含辛茹苦总坚忍。

历尽坎坷志不改,  饱经沧桑亦精神;
毅然决然走正道,  千难万险勇攀登。

最早迁移麦地那,  披肝沥胆为教门;
安拉喜悦真信士,  使者热爱穆斯林。

迁士到达圣城后,  辅士争邀去家中;
给予极大之关怀,  提供食宿送温馨。

虽是天涯沦落人,  内心从未觉凄冷;
得益辅士多奉献,  感到处处有温存。

遵照穆圣之意旨,  两地信士做弟兄;
连接纽带结情谊,  水乳交融情更浓。

教友关系象骨肉,  情同手足心连心;
志同道合求真理,  患难与共相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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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六、携 手 并 进

迁士定居麦地那,  情系故乡思麦加:
豆萁原本同根生,  缘何相煎而残杀?

自从迁徙圣城后,  尘埃落定在客家;
虽是异地陌生人,  亲如弟兄情融洽;

志同道合心连心,  和衷共济度风沙;
风雨同舟共勉励,  患难与共抗凶煞;

人间真情得体现,  心头冰块已融化;
此情此义世罕有,  恩惠来自于安拉。

知感真主相疼慈,  唯有奉献作报答;
力挺使者传正教,  平凡之中见伟大。

辅士义举诚可嘉,  慷慨奉献若豪侠;
对待迁士如弟兄,  亲密无间两牵挂。

相辅相成相依靠,  同心同德同步伐;
无忧无虑无烦恼,  不屈不挠不惧怕。

血浓于水情更深,  同仇敌忾志奋发;
携手并进向主道,  齐心合力抗恶霸。

回想麦加异教徒,  心胸何其太窄狭;
手段卑劣极残忍,  阴险狠毒更狡黠;

侮蔑辱骂并欺凌,  臭气冲天似乌鸦;
恐怖阴影随处见,  迫害绑架兼暗杀;

心已扭曲人变态,  丧心病狂狠镇压;
江河日下难挽回,  幻想垂死做挣扎。

真主不喜行亏人,  作恶多端必惩罚;
待到重大报应日,  凶煞恶魔变灰渣。


    七十七、召 唤 词 的 由 来

使者来到圣城时,  当地尚无清真寺;
信民在家礼五功,  各自坚持乃玛兹。

圣寺建筑落成后,  聚集礼拜便开始;
如何传唤穆民来,  众说纷纭难定之。

使者招来众信士,  征询意见待实施;
有人献言打梆子,  有人提出升旗帜;

有人建议吹号角,  效法犹太人旧制;
有人要求鸣大钟,  模仿基督徒宣示。

迁士宰德哈里斯,  梦见白翁传意旨:
真主至大诵两遍,  作证言辞各二次;

快来礼拜应重复,  及时成功亦如此;
大贤还有在场人,  异口同声道真实;

惊呼所梦全相同,  如出一辙无二致;
唤词原由虚空来,  似曾有人诵赞诗;

圣让教授毕俩力,  其音响亮更合适;
毕氏站在墙头上,  声若洪钟音飞驰;

惊动欧贤来聚会,  当众作证并发誓:
昨夜梦见天上音,  正如刚才所闻知;

圣门弟子多同梦,  曾闻虚空声相似;
询问使者缘何故,  众人同梦费所思。

穆圣回答众弟兄,  托靠安拉谢恩赐;
以后礼拜听呼唤,  据此规定宣礼词。


  七十八、圣 贤 眷 属 迁 移

穆圣迁徙过半年,  选派三人去故里;
忠实信士哈里斯,  领受使命向南去。

欧莱巴泰为向导,  艾巴纳夫相伴随;
他们到达麦加后,  秘密会见法图麦。

示意眷属做准备,  约定启程之日期;
届时分散到郊外,  指定地点同聚会。

亲属得知讯息后,  如获至宝甚惊喜;
日夜盼望这一天,  期待已久心如许。

准备工作就绪后,  悄然到达约定地;
告别故居向北往,  拖儿带女齐迁徙。

从此迈向新生路,  日夜兼程不觉累;
旅途劳顿何辛苦,  饮风餐露亦乐意。

回想故园酸楚多,  世态炎凉透胸悲;
凄风冷雨穿心箭,  以众欺寡实可哀;

只因信仰不相同,  故遭打压和迫害;
族人亲友皆反目,  势不两立相威逼;

手段卑鄙心毒辣,  行为恶劣极暴戾;
骨肉之间难相容,  何况乡党恶攻击;

虽说故乡不忍别,  怎奈同胞无情义;
人性泯灭丧天良,  心似扭曲已变态;

权贵专横如凶魔,  神职阴险象厉鬼;
狼狈为奸起祸端,  用心险恶动杀机;

是非颠倒乱纲常,  黑白混淆昧真理;
沆瀣一气齐作恶,  同流合污共舞弊;

追名求利填欲望,  精神堕落极腐败;
危言耸听蛊惑人,  大开杀戒显淫威;

此去他乡实伤感,  胜在家乡被人欺;
别无选择弃家走,  伤心莫过离故居。

鸟儿万里去觅食,  原为生存做转移;
无论栖身于何处,  情系旧巢终归来;

未有同类相迫胁,  来去自如无妨碍;
但是人间却相反,  同类相残令心碎;

小则因言起冲突,  大则动刀见血迹;
水火不容难共生,  弱肉强食饱私欲;

私欲原本属天性,  不可过分作非议;
索取合理是当然,  超出界限为越礼;

若为一己之私见,  怀恨在心伤异类;
或要满足其贪心,  损害他人夺利益;

此种欲望不可取,  必须抑制并摒弃;
否则天下将大乱,  终极迹象见端倪;

然而人心不可测,  犹如汪洋难见底;
心海若但藏暗礁,  胜似巨鳄大鲨鱼。

虎毒不食同类肉,  人因私欲杀兄弟;
种族之间常攻伐,  自我优越排异己;

自古以来皆如此,  相互仇恨故对立;
直到穆圣来问世,  彻底砸破铁板块;

真理面前人平等,  不分贵贱与等级;
同是安拉之奴仆,  谁也不比谁高贵。

不像古老基督教,  有色人种地位低;
二十世纪在美国,  黑人依然被隔离;

高唱自由与民主,  大讲民权和博爱;
鼓吹法制很健全,  自吹自擂不惭愧;

种族歧视随处见,  光天化日行恶举;
马克西姆遭暗杀,  亚非侨民受虐待;

激起黑人争解放,  迫使当局变法律;
相比普世伊斯兰,  落后一千三百载。

再叙那次迁徙者,  风尘仆仆汗如雨;
男女老少共九人,  终与亲人相团聚。
  
穆圣女儿法图麦,  对于慈父极爱戴;
每当父亲受欺凌,  总是掩面而坠泪;

还有圣妻赛吾黛,  虔诚敬畏志坚毅;
两次西迁护信仰,  坚贞不屈是烈女;

圣女古莱素姆氏,  真诚善良心灵美;
秉性温和言语少,  勤劳朴实极贤惠;

大贤家属同时至,  妻子柔曼带晚辈;
艾思玛和阿伊舍,  阿卜杜拉曾相陪;

宰德妻室艾依曼,  携带儿子伍赛迈;
相依为命同奔波,  马不停蹄向前趋;

避开关卡和追杀,  虎口逃生谈何易;
终于越过鬼门关,  感赞安拉有荫蔽;

使者女儿宰乃拜,  丈夫名叫热比艾;
横加阻拦未成行,  滞留麦加独悲戚;

大贤长女身怀孕,  来到圣城有月余;
分娩迁士第一男,  阿卜杜勒很伶俐。

可见迁徙极辛苦,  艰难跋涉够疲惫;
尤其妇女更困难,  全凭信念鼓勇气。


       七十九、失 道 寡 助

多数穆民迁徙后,  多神教徒似蒙羞;
高压手段未凑效,  暗杀计划付东流。

不但莫阻伊斯兰,  反而扩大其范畴;
即便鞭长亦难及,  望洋兴叹锁咽喉。

郁郁寡欢心裹恨,  耿耿于怀满腹愁;
顽固势力气渐衰,  江河日下岂可收。

不甘失败做挣扎,  冥顽不化真腐朽;
天理昭彰岂容犯,  蚍蜉休想撼巨柳。

棋上江山败局定,  楚河汉界水悠悠;
纵使力能扛大鼎,  恶贯满盈该绝寿。

得道必然有多助,  失道天地不容留;
作恶多端自掘墓,  人神共愤同咀咒。

强权说尽违心话,  假仁假义不离口;
狼子野心人共知,  罪恶滔天血满手。

操控舆论造妖言,  混淆是非乱春秋;
口蜜腹剑心邪恶,  强词夺理耍阴谋。

请看古今恶势力,  利熏心黑胜毒瘤;
恃强凌弱施暴行,  倚众欺寡象猎狗。

掠夺资源抢财富,  滥杀无辜霸石油;  
杀人如麻不眨眼,  丧心病狂如恶兽。

集束炸弹似雨倾,  白磷寒光冷飕飕;
狂轰滥炸绝人烟,  摧毁居民住宅楼。

尖端武器灭异类,  废墟堆里尽血肉;
战斧强行输民主,  黄蜂咆哮送自由。

航空母舰载恶鬼,  黑鹰悍马出风头;
对准平民便开火,  媒体大谈其温柔。

老弱病残不放过,  伤员俘虏亦斩首;
黑水公司恶保安,  暗杀少壮灭妇幼。

阿布格里卜监狱,  兽性发作大虐囚;
军政机关埋罪证,  狼披羊皮争作秀。

无人战机极猖狂,  肆无忌惮象秃鹫;
越境打击属暗杀,  管他良民或流寇。

顺我者昌逆则亡,  言听计从是盟友;
反之别想再生存,  格杀勿论何时休?

人权运作至极致,  秘密监狱遍全球;
腥风血雨弥漫天,  核武部署向宇宙。

究竟谁在反人类,  灭绝人性散恶臭;
揭开庐山真面目,  历史血迹遍亚洲。

这是美欧之文明,  强盗逻辑何荒谬;
大张旗鼓讲人权,  无恶不作心黑透。

嗜血成性喜腥味,  撑破肚皮嫌不够;
野心膨胀无止境,  永填不平其欲沟。

仿佛世间吸血鬼,  阴魂不散到处游;
人类生存受威胁,  生命随时被夺走。

强权政治必倒台,  霸权主义不长久;
腐朽大厦终坍塌,  罪魁祸首必严究。

倘若真主命令到,  即便恶人再执拗;
依然灰飞烟亦灭,  化作尘埃落荒丘。

主必奖善惩罪恶,  人爱美德憎丑陋;
善恶有报看来日,  美丑区别观操守。

为人在世当行善,  切莫作恶怀怨仇;
美不在貌而在德,  丑恶行径不应有。

纵观中外极恶者,  祸归子孙去感受;
王侯将相安何在,  来世必然做马牛。

打入火狱最深层,  不得脱离欲何求?
所作罪孽必报应,  转嫁后代涤污垢。


       八十、麦 地 那 疫 情

迁士到达麦地那,  水土不服热病发;
大多数人染重症,  体温很高极困乏。

身体虚弱冒冷汗,  浑身打颤眼昏花;
轻者两腿软无力,  重则面色似白蜡。

穆圣每次去探视,  但见勉强在挣扎;
有气无力眼难睁,  只有呻吟不说话。

使者见状极难受,  一一安慰泪欲下;
抚摸患者手和额,  擦汗喂药灌奶茶。

为免病人遭痛苦,  使者祈求作都哇:
善男信女苦难多,  求主慈悯免除它。

真主恩准先知愿,  消除瘟疫于刹那;
天晓患者皆痊愈,  信士感恩谢尊大。

从此精神又抖擞,  为求生存去拼打;
修功办道不懈怠,  始终不渝守教法。

两地信士同赞主,  领袖健体若挺拔;
只因安拉相护佑,  瘟疫不能伤害他。

主恩降临百忧去,  泽及贫苦百姓家;
圣德感化更多人,  虔诚敬畏拜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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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2 01:14:57 | 显示全部楼层
   八十一、高 尚 的 风 范

圣为和平缔造者,  犹如念珠之线索;
连接人心做纽带,  团结一致相依托。

知疲不倦去宣导,  走乡串户做工作;
为使正道得畅通,  辛勤耕耘力开拓。

街头市场做演讲,  民居寺院常劝说;
号召人类相爱护,  互不侵犯莫侵夺。

走访传播伊斯兰,  联络沟通各部落;
化解矛盾除宿怨,  消弭仇恨求共和。

教友情谊胜兄弟,  血浓于水传温热;
彼此无间极信任,  相互疼顾不冷漠。

贫富忌分贵与贱,  推崇操守重品德;
不以阶级分高低,  维护尊严和人格。

民族原本无优劣,  一律平等相融合;
肤色划分是犯罪,  种族观念为隔膜。

禁止侵略和残杀,  杜绝恃强去凌弱;
世人总归是同类,  歧视对方属罪过。

国家不论大与小,  和平共处为原则;
睦邻友好相共处,  保持沟通和联络。

人际关系需和谐,  消除敌意化干戈;
摒弃隔阂与仇恨,  反对霸权及威慑。

教法规定人平等,  信仰自由不强迫;
权利相同无轻重,  义务平均弃偏颇。

凡是同类当爱护,  无有理由相分割;
莫持偏见互排斥,  尊重对方同认可。

纵观历史和教义,  圣德厚重无辩驳;
功勋盖世无人比,  日月共辉映山河。

深居显要不骄侈,  海纳百川胸宽阔;
清廉节俭过一生,  澹泊明志重功课。

仁慈博爱世无双,  古往今来只一个;
慷慨豪迈志凌云,  重义轻财好施舍。

荣华富贵不动心,  金钱名利化烟波;
别人爱财胜爱命,  至圣从来不吝啬。

浩然正气总在身,  清风盈袖度生活;
三日一餐无保障,  一年四季衣单薄。

心中向来无烦恼,  秉性平静无骄色;
道德规范言行美,  情操高尚是楷模。

兴教安民具良方,  安邦治国备奇策;
力挽狂澜有本领,  决胜千里善把握。

虽是文盲智超群,  天赋学识极渊博;
经天纬地理穷通,  高瞻远瞩如预设。

身处逆境总坚忍,  知难而进不退缩;
临危不惧气凛然,  侠肝义胆镇妖魔。

从不计较得与失,  所有怨恨自消磨;
宽容至恕心似海,  化敌为友弃隔阂。

真心为民去服务,  说来容易最难做;
试看古今往来人,  有谁心未被私裹。

除非真主钦差圣,  物我私欲全放脱;
天下之忧为自忧,  以民之乐为我乐。

事实胜于作巧辩,  所有言行看结果;
不说普通老百姓,  只谈高端察善恶:

谁在追名求利益,  谁为人民而拼搏?
谁居深宫卧金殿,  谁在陋室住土窝?

何人美餐装满肠,  何人节食常挨饿?
何人四季无更衣,  何人毛料裹绫罗?

那位身边无保镖,  那位警卫成排多?
那位化敌为友人,  那位多疑诛同伙?

口是心非是凡夫,  言行一致为圣者;
真人口中无浪言,  反之内心有污浊。

穆圣美德述不尽,  嘉言懿行世难得;
高风亮节于世存,  丰功伟绩永铭刻。

请看那些伪君子,  却被私见所困惑;
大发谬论未自察,  恶意攻击为什么?

何能何德堪比圣,  恬不知耻巧弄舌;
狗口不会吐象牙,  乌鸦臭嘴惟粪泼。

木秀于林风必摧,  凤来鸟啼竟为何:
相形见绌感自卑,  故而倾吐长恨歌。


    八十二、与 犹 太 人 缔 约

风轻沙沉天晴朗,  遍地花开满城香;
树上青果欲滴翠,  葡萄垂吊似流淌;

椰林枣园蜂采蜜,  杨柳叶下鸟歌唱;
田间庄稼待成熟,  草木茂盛流水长;

一年四季在于夏,  果实丰硕好景象;
物产丰富百业兴,  牛羊繁殖家畜旺。

圣城夜来极宁静,  浩月如水洒银光;
透入窗内满屋明,  疑是萤火起地上。

穆圣居室极简陋,  茅草盖顶泥巴墙;
一张羊皮当被子,  树枝藤条编做床;

枣叶枕头偶作垫,  提供客人来坐享;
自己常坐土地下,  日理万机总照常;

所有物件如上述,  反对浪费和铺张;
然而总是很知足,  不为生计去惆怅。

除了维持生命外,  身外之物不去想;
唯有虔诚拜真主,  执着为民求希望。

只为教务而操劳,  呕心沥血化迷茫;
心系天下穷百姓,  夜以继日工作忙。

历史见证圣品德,  无与伦比世无双;
光照人间永久在,  覆盖全球耀四方。

圣教事业大发展,  如同春笋在成长;
经由雨露滋润后,  迅猛增高并茁壮。

形势日趋见好转,  信众群情亦昂扬;
圣未因此而倏忽,  居安思危作预防。

沉着冷静细思虑,  半岛局势极动荡;
若但麦加来偷袭,  势单力薄难抵挡。

故先联合各部落,  签订盟约立宪章;
互不侵犯同共处,  抵抗侵略保家乡;

睦邻友好相依靠,  信仰自由莫勉强;
各行其是勿干涉,  相互尊重崇礼让;

若遇战争齐戮力,  保家卫国上战场;
协同作战听指挥,  齐心合力护城邦;

任何部落遭侵犯,  盟友必须同抵抗;
无有理由作逃避,  拒不出战为叛亡;

战争费用均负担,  履行义务理应当;
索取血金要合理,  受伤牺牲该奖赏;

敌人若但要缴械,  禁止残杀准投降;
不准虐待被俘者,  允许赎身即释放;

杀害无辜为犯罪,  严惩不贷禁窝藏;
各人拥有其权利,  血债要以血来偿;

穆斯林与犹太人,  互不干涉其信仰;
义务相同各尽责,  和平共处两依傍;

互惠互利求发展,  相得益彰准通商;
公平买卖勿欺诈,  彼此尊重莫相伤。

经过双方作酝酿,  确定上述各事项;
各自首领签字后,  立即生效备遗忘。


       八十三、改 变 朝 向

穆圣迁徙第二年,  启示下降作指点;
晓谕朝向克尔班,  真主本知其幽玄。

假如依然朝远寺,  犹太教徒不翻脸;
阳奉阴违包祸心,  毒蛇隐藏极危险。

一千三百年过去,  耶路撒冷起狼烟;
犹太复国主义者,  犹如流寇和逃犯;

仗着主子壮贼胆,  凭借武力夺地盘;
驱逐城中原住民,  摧毁穆民好家园;

大肆屠杀穆斯林,  腥风血雨弥漫天;
数百万人无家归,  尸骨成堆其景惨。

老牌殖民主义者,  借刀杀人不眨眼;
狼狈为奸耍阴谋,  捡起十字军魔剑;

杀死无辜老百姓,  丧心病狂抢财源;
拟将犹太大血债,  嫁祸于人求自安。

新殖民者更野蛮,  取代英国统霸权;
变本加厉施暴行,  对以色列全支援;

提供武器及装备,  运送物资和美元;
不许难民有步枪,  准以色列储核弹;

每当以军大屠杀,  小丑登台作发言;
不对强盗做谴责,  最重表示只遗憾;

巴勒斯坦若还击,  总统亮相大叫喊;
愤怒声讨哈马斯,  咬牙切齿泄私怨;

国际安全理事者,  秃头肥肠象宦官;
阿拉伯人在流血,  占住椅子吃闲饭;

大摇大摆显国威,  亦步亦趋似乞怜;
跟着美国屁股走,  保安理会做成员;

根本无有责任心,  举手投足唱花旦;
事不关己高挂起,  唯恐丢掉其饭碗。

恐怖分子皆穆民,  美以西方不着边;
即便杀完亚非人,  只字不提其凶残。

媒体口诛又笔伐,  为虎作伥射冷箭;
大肆捏造假新闻,  文字垃圾已泛滥;

宗教组织被封杀,  虔诚信士遭暗算;
强扣恐怖大帽子,  任意杀害说当然。

屠夫沙龙太嚣张,  强行登上圣殿山;
美欧不谈其极端,  天威震怒灭气焰。

拉宾领取和平奖,  厚颜无耻未觉惭;
曾经执掌摩萨德,  领导绑架暗杀团。

阿拉法特被围困,  总统府邸被推翻;
以色列人定罪名,  西方追加大渲染。

半个世纪已过去,  阿拉伯人仍受难;
国际社会冷眼观,  同胞脚踩两只船。

犹太暴徒极猖狂,  坦克导弹齐参战;
目中没有国际法,  横冲直闯无人管;

特拉维夫监狱里,  巴勒斯坦人爆满;
国际法庭如虚设,  专对弱者作审判;

强权政治行恶举,  倒行逆施祸匪浅;
西方炫耀其文明,  世界如今最黑暗。

安拉启示改朝向,  预示豺狼害人间;
魍魉魑魅同出洞,  粉墨登场齐表演。

倘若拜向朝远寺,  真理虚伪难分辨;
真主不忘穆斯林,  千年启示今应验。

当初圣寺建成时,  礼拜方位如从前;
使者得到启示后,  始将朝向改为南。

确定正教新方向,  树立旗帜不改变;
庄严宣告全世界,  稳玛政体已实现。

伟大宗教确成立,  向往灯塔可望见;
凝聚各地穆斯林,  目标一致同奉献。

由于改变拜朝向,  犹太教徒极反感;
冷嘲热讽并侮蔑,  恶意攻击伊斯兰。

更有个别两面派,  阳奉阴违耍刁钻;
里勾外连相串通,  煽风点火欲作乱。

种种迹象在表明,  犹太居民搞串联;
走出城外去活动,  潜入寺内作策反。

然而阴谋终失败,  怀恨在心并未完;
只因穆民较强大,  怒火中烧心焦烂。

伺机而动泄仇恨,  无事生非常捣蛋;
先知对此不理睬,  宽大为怀任自愿。


    八十四、犹 太 学 者 皈 信

穆圣人格很完美,  行为操守极规范;
教内族外同景仰,  心悦诚服听奉劝。

常有来客受教益,  幡然醒悟纳忠言;
迷途知返归正道,  追求真理勇向前。

莫让偏执误终身,  走出困惑脱泥潭;
康庄大道通天国,  歧途邪径向深渊。

自从使者到来后,  引导教授勤宣传;
正本清源立道根,  混乱局面得扭转。

提倡文明树新风,  革掉陋习除弊端;
蒙昧恶俗被禁止,  社会风气大改观。

城乡秩序趋稳定,  部落相安互不犯;
地痞流氓同悔悟,  洗心革面重拼拚。

曾有很多异教徒,  感佩圣德如光显;
弃暗投明归正教,  仰恩承露润心田。

阿卜杜拉赛莱目,  享有盛名人称贤;
本是犹太大学者,  曾对两约有钻研;

偶来圣寺做礼拜,  并与先知相攀谈;
深受感动得启发,  茅塞顿开自惊叹:

穆圣原是大文盲,  目不识丁众晓然;
缘何知识极渊博,  经天纬地抱胸间?

聆听圣诵古兰经,  深思义理与内涵;
此韵只应天上有,  学者无能拟一篇;

博大精深意无穷,  包罗万象皆齐全;
神授一部百科书,  开卷有益胜良丹。

正直学者赛莱目,  摒弃古老旧观念;
率领家族全皈依,  决然信奉伊斯兰。

此举激怒犹太人,  诋毁谩骂总不断;
更加仇恨穆斯林,  大肆攻击泄私怨。

穆民团体越强盛,  犹太部族极不安;
开始勾结两面派,  制造矛盾掀波澜。

三大部落相联合,  密谋策划欲背叛;
派人混入圣寺里,  假装信教搞策反。

撕毁协约闹分裂,  散布流言放冷箭;
反对信仰属自由,  否认使者和经典。

秘密勾结伪信士,  沆瀣一气拟作乱;
纠集地痞和无赖,  同流合污齐发难。
     
喋喋不休来闹事,  三番五次围寺院;
其势汹汹如疯犬,  狺狺狂吠吐污涎。

提问荒唐怪异事,  离经叛道耍刁钻;
讨教上帝由何来,  质疑圣经谁篡编。

亵渎至尊与神灵,  隐昧真理犯天颜;
咄咄怪事想得出,  荒诞离奇令难堪。

阴谋诡计被揭破,  潜伏间谍全遣返;
犹太拉比尕易斯,  挑起族仇闹翻天。

海兹拉芝与奥斯,  蒙昧时期曾鏖战;
史称布阿丝战役,  奥斯部落曾沦陷;

损兵折将大溃败,  蒙羞受辱已百年;
后经穆圣作调解,  双方言和弃前嫌。

旧事重提揭伤疤,  用心险恶令胆寒;
战争创伤应犹在,  一触即发如雷电;

冤家路窄刀出鞘,  剑拔弩张箭在弦;
只待首领发命令,  局势紧张极危险。

先知洞察敌阴谋,  召集两族地方官;
耐心说服作劝解,  将敌诡谋全戳穿;

先知慨然劝解道:  前人罪责后不担;
切记战争之教训,  莫使生灵再涂炭;

往事已去不可追,  未来需要去实现;
团结一致走正道,  努力奋斗做奉献;

过去之事让过去,  何必自扰添忧烦;
如今大家是弟兄,  同胞岂能再相残;

同是真主好仆人,  公道场上全凭善;
抛弃宿怨与仇恨,  携起手来向前看;

安拉喜悦行善者,  乐园永久在召唤;
应当带着善功去,  不要继续抱陈甸;

倘若带罪归见主,  后果可以做预见;
真主不亏任何人,  至公至正作审判。

族人豁然而顿悟,  相互拥抱泪满面;
一场恶战得平息,  化险为夷绝隐患。

此后信士更团结,  犹太教徒妒火燃;
敌意不断在加深,  嚣张之气如烈焰。

伪信士象眼镜蛇,  常于草下暗伏盘;
两面派似变色龙,  爬在树上难分辨。

辅士首领欧巴岱,  想登王位备皇冠;
黄粱美梦落空后,  怀恨在心总不甘。

阳奉阴违耍阴谋,  秘密通敌当内奸;
出卖灵魂与尊严,  搜集情报换金钱。

古莱氏人寄信来,  鼓励其人要勇敢;
指使杀圣逐信士,  巨额赏金花不完。

先知获得启示后,  让他交出密信件;
晓以利害释大义,  别引豺狼祸家园。

阿卜杜拉甚惊异,  知道此事难隐瞒;
和盘托出全交代,  不敢与敌再勾连。

鉴于形势极严峻,  实行巡逻值夜班;
二人轮流去放哨,  高度警惕轻睡眠。

黑云压城城不摧,  信士斗志更弥坚;
组成铜墙连铁壁,  圣城坚固如泰山。


      八十五、攻 击 无 凭 据

事实证明圣宣教,  言传身教做劝导;
未以武力相迫胁,  何曾仗剑去征讨?

所谓以剑立教说,  纯属污蔑与捏造;
总有少数不义者,  犹如乌啼和犬叫;

污言秽语未曾休,  无损穆圣一丝毫;
相形见绌现丑态,  只能证明敌渺小。

就让事实作见证,  平心而论说公道;
秃笔简述圣经历,  以供君子去思考。

麦加宣教十三年,  势单力薄无依靠;
禁寺之内受欺凌,  行走途中遭恶搞;

圣殿叩头险遇难,  泼洒秽物满衣袄;
鞠躬差点被勒死,  威胁生命阻传教;

门前粪便堆满地,  所到之处遭嘲笑;
街头巷尾受攻击,  房前屋后常骚扰;

举家囚禁赛义甫,  限制自由坐监牢;
驱逐流放达三年,  草根树皮充饥饱;

禁止通商绝食粮,  置于死地长煎熬;
生存环境极恶劣,  不为窘迫而烦恼;
     
在塔伊府被驱逐,  流氓恶少纵狗咬;
鲜血洒满归途中,  赤足荆地被撵跑;

生命常常受威胁,  道路处处遭阻挠;
强迫以身做人质,  威逼利诱使花招;

住宅团团被围困,  行刺屠刀已出鞘;
韶尔山洞去避难,  追杀士兵随后到。

人间苦难已受尽,  无有怨言只祈祷;
迫害折磨及暗杀,  恶风暴雨冷冰雹;

忍辱负重传真理,  逆来顺受品行好;
以德报怨不记恨,  付出从未图回报。

专心致志为教门,  执着奉献德常昭;
酸甜苦辣齐尝遍,  隐忍默受无牢骚。

武力征服属虚构,  谎言难以经推敲;
侏儒谬论如皂沫,  极其脆弱必然消。

反观铁杆基督徒,  穷凶极恶胜强盗;
千百年来总如此,  征伐杀戮横屠刀。

亚非血迹尚未干,  印第安人几灭掉;
教皇一声恶令下,  东方战火齐燃烧;

生灵涂炭遍地哀,  尸骨纵横满山坳;
阿赖特人被杀光,  耶路撒冷劫难逃;

美洲白银全抢空,  人头滚落如核桃;
土著头颅值一元,  无首尸体填满壕。

新十字军更厉害,  烧杀抢掠极残暴;
启动大型杀人机,  对准平民齐开炮;

狂轰滥炸轰隆隆,  绑架暗杀静悄悄;
兜售民主说人权,  口蜜腹剑心黑焦;

美洲血迹满地红,  亚非尸首到处抛;
穷兵黩武纵淫威,  横行霸道尾巴翘;

黑鹰黄蜂满天飞,  航母战舰掀恶涛;
越境暗杀耍无赖,  秘密监狱不害臊;

强盗逻辑极荒谬,  跳梁小丑乱奔跳;
狼狈为奸祸人间,  杀戮掠夺是目标。

纵观穆圣传教史,  历尽苦难和辛劳;
身体力行传真理,  任劳任怨砺情操。

一路走来谈何易,  风吹雨打不动摇;
历史见证这一切,  岂容疯狗乱叫嚣。

事实清楚胜雄辩,  黑白分明难混淆;
真相原本很明确,  是非毋容做颠倒。

栽赃陷害极可耻,  狼子野心皆知晓;
正义之声永响亮,  摇唇鼓舌是胡闹。

假的如何能成真,  真的永远假不了;
圣德遍布全世界,  恰似阳光长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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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4 15:42:29 | 显示全部楼层
  九十一、保 境 安 民

纵观卫教之行动,  出巡其实是象征;
表示不会做屈服,  实无正面相交锋。

只是阻拦大商队,  未经许可勿过境;
除非双方缔和约,  否则经商难成行。

越境侵犯领土权,  无论是谁岂纵容;
古往今来同一理,  国内境外莫不同。

比如春秋诸侯国,  各据一方界分明;
共同尊奉周王室,  可是疆境却划清。

游戏规则若破坏,  天下如何得太平;
伐郑需要有理由,  借道出兵虢何存?

麦加相距麦地那,  千里之遥非近邻;
各自为政两独立,  无有宗主未结盟。

阻拦商队理当然,  所涉地域归圣城;
保境安民是职责,  消除威胁稳民心。

倘若纵容武装商,  任其入境常驰骋;
自身安全如何保,  威胁财产和生命;

何人不会有顾虑,  高枕无忧是昏庸;
除非生来为傻瓜,  不然就是太愚蠢。

生存环境人热爱,  丛林动物亦划分;
小至蜜蜂和蚂蚁,  各守其疆防入侵。

领土主权岂容犯,  原为生存之根本;
敌军若但越疆界,  视作故意来挑衅;

冒犯行为属野蛮,  动物也不相容忍;
何况人类重尊严,  有谁愿意受欺凌?

麦加曾经颁戒令,  拒绝穆民去朝觐;
违者必将受刑罚,  拘押在牢长监禁;

未经许可入境者,  严惩不贷施重刑;
领土归属很清楚,  岂容践踏任纵横。

古莱氏人恃其强,  恣意越境是放纵;
商队往返无拘束,  如入无人之境中;
     
成员全部做武装,  执矛佩剑逞英雄;
肆无忌惮任逍遥,  招摇过市显威风。
     
沿途部落或居民,  势单力薄难抗衡;
总是敢怒不敢言,  向来显得很乖顺。

信士由衷敬畏主,  决不对人相屈从;
反对强者食弱肉,  倚众欺寡被憎恨。

麦加城内旧势力,  因圣迁徙极愤懑;
公开声讨麦地那,  从此交恶不相通;

勾结城外各部落,  悄然组成同盟军;
分散主力做隐蔽,  伺机起兵大进攻。

既然双方相对立,  过境必须要允准;
强行出入属侵略,  任何国家不欢迎。

依照当今之惯例,  平民过境需签证;
持有护照办手续,  搜身检查留指印;
     
领空同样不可犯,  否则导弹做回应;
海域未经相准许,  商船难民全击沉。

拦截商队属正义,  捍卫领土得完整;
毋宁妄言作非议,  圣城主权应尊重。

却有少数不义者,  吹毛求疵寻毛病;
蛋仁里面挑骨头,  原本心术就不正。

回想当年十字军,  征伐杀戮大屠城;
战争长达二百年,  血流成河遍地涌;

西方学界却漠然,  装聋作哑不吭声;
轻描淡写大化小,  蒙混过关瞒世人;

睁着眼睛装瞎子,  掩盖真相脸不红;
隐昧真理丧天良,  泯灭人性是畜生。

穆圣宣教受欺侮,  历尽苦难仍坚忍;
迫害放逐更追杀,  背井离乡传教门。

麦加派遣刽子手,  密谋暗杀终落空;
妄想消灭穆斯林,  赶尽杀绝并除根。

居安思危作远虑,  动员所有穆斯林;
圣率信士守疆土,  保家卫教是己任。

领袖未能这样做,  那是不爱老百姓;
爱民首先保安全,  否则必是糊涂虫。


       九十二、交 换 俘 虏

伊历二年七月份,  杰哈士率小分队;
一行八人去出巡,  侦探麦加之消息。

临行圣交一封信,  嘱咐二日后拆开;
阿卜杜拉杰哈士,  遵循教导向前去。

届时拆信看内容:  指示前往莱合奈;
察知商队动机后,  要求立返圣城来。

宛噶斯和欧提拜,  骆驼走失终未归;
不知二人在何处,  阿卜杜拉干着急。

事不宜迟无须等,  延误时间失良机;
当机立断做决定,  迅速奔往目的地。

古莱氏人阿米尔,  趾高气扬乘骠骑;
目空一切仰天望,  扬长而过无所惧。

看见信士突出现,  瞋目切齿相敌对;
手挽铁弓相对峙,  摆开架势待戮力。

此人原在麦加时,  曾对信士恶攻击;
仗势欺人太可恨,  杀死杰氏一兄弟。

阿卜杜拉欲复仇,  顾虑当月属禁忌;
经与同行商量后,  决定不失此机会。

一箭中的仇敌死,  余众逃散未追击;
俘获二人及货物,  立即起程而返回。

阿拉伯人有规矩,  血亲复仇属合理;
亦可协商付赎金,  否则命债难逃避。

穆圣闻知很生气,  针对放箭相责怪:
信中并未有此令,  自作主张是违规。

使者对此甚忧虑,  深知麻烦从此起;
麦加出兵有借口,  战争不久将到来。

古莱氏人大渲染,  借题尽力作发挥;
派人四处去造势,  励兵秣马做准备。

麦加城中异教徒,  摩拳擦掌呲咧嘴;
恨不吞噬穆斯林,  吹须瞪眼血澎湃。

故此真主有训谕:  禁月杀人本有罪;
同时谴责禁朝令,  阻碍正道是天敌;

封锁社区太不义,  驱逐信士为恶举;
折磨迫害胜杀戮,  其罪更大极败坏。

不信道者长衔恨,  耿耿于怀胸狭窄;
一旦机会在眼前,  势必进犯成定局。

启示释去圣忧烦,  内心感到得安慰;
压力顿时已减轻,  顺其自然合规律。

麦加试图赎俘虏,  使者拒绝做交易;
要求交换两信士,  防止对其去杀害。

欧提拜和宛噶斯,  骆驼失足陷沙海;
却被商队所俘获,  羁押麦加入监狱。

获释徒步回圣城,  长途跋涉千百里;
圣即释放麦加人,  信守承诺不反悔。

获释俘虏哈克目,  就地皈信并定居;
终生再未回故乡,  信仰坚定志不移。

另一释虏欧斯麻,  离开圣城归故里;
平安返回到麦加,  合家团圆甚欢喜。

唯有信士欧提拜,  身陷囹圄不得归;
史书再未作说明,  不得而知其结局。

  
    九十三、斋 戒 成 为 天 命

伊历二年八月份,  安拉降谕给穆圣;
莱麦丹为斋戒月,  从此封斋成天命。

使者承接启示后,  号召全体穆斯林:
谨遵主旨守戒令,  无故不得弃斋功。

圣未接到敕令前,  月有三日在自封;
经年累月未放弃,  坚持不懈守初衷。

斋戒清心除杂念,  饥饿励志植坚忍;
物我私欲得抑制,  克服贪婪与荒淫;

遇挫使人不气馁,  受困心态亦端正;
身处逆境总坚强,  遭遇打击不消沉;

清廉节俭持情操,  对待贫弱怀悲悯;
心存善意总慷慨,  灵魂净化重人品;

斋功无量道深远,  仔细想来义无穷;
惟有真主知奥理,  乐善好施当为仁。

圣光犹如长明灯,  映照胸膛亮晶晶;
出类拔萃心纯洁,  无与伦比志明净;

要有尽有无所有,  人真心真教亦真;
一生只知做付出,  不贪名利与红尘;

坚守清贫持戒律,  抛弃私欲轻光阴;
鞠躬尽瘁爱人类,  废寝节食济贫民。

试问古今知名者,  谁曾真心为百姓;
毕生精力献大众,  历尽苦难亦坚韧?

当今科学已证实,  节食能够益心身;
减轻肠胃所负担,  滤清血液除疾病;

清心固本抑贪欲,  醒脑明眸提精神;
胜似求医用药物,  无有任何副作用。

可见正教其内容,  原由天启本先进;
早在千四百年前,  揭示幔帐化愚蒙。

古兰确实是真理,  跨越世纪超时空;
先兆预示尤其多,  逐渐实现被证明;

美奂绝伦无类比,  一枝独秀垂古今;
若非天启必谬误,  自相矛盾令智昏。

日本生物科学家,  由衷信服古兰经;
慨然加入圣教中,  弃暗投明沐真恩。

美国自然大博士,  认定圣教道有根;
惊叹天经论天体,  完全吻合无疑问;

决然皈信走正道,  校端方向抓准绳;
还有欧洲科学界,  皈信之声从未停。

无论如何做压制,  甚至武力大进攻;
不可阻止归信潮,  仁人志士入教门。

反恐战争已十年,  狼子野心未得逞;
布什一语道机关,  新十字军现原形;

天不藏奸自曝光,  凶相毕露见狰狞;
导弹如同雨点倾,  血流成河遍地红;

家破人亡其景惨,  满目疮痍泪纵横;
老弱病残无依靠,  孤儿寡母难生存;

宁死不屈守信仰,  粉身碎骨亦甘心;
穆民忠烈洒碧血,  浩然正气感神灵;

激发西方义士们,  反思欧洲中心论:
传播民主是幌子,  蓄谋已久起战争;

掠夺资源灭异已,  狂轰滥炸太血腥;
美国人有二十万,  弃暗投明实可敬;

欧洲热爱正教者,  前赴后继来归信;
伊斯兰教真伟大,  光芒四射泽众生;

照耀世界驱黑暗,  深入人心达灵魂;
真主恩惠必降临,  势不可挡将复兴。

正义之士周立人,  各大宗教皆精通;
终于选择伊斯兰,  追求真理志坚定;

著书立说宣圣教,  掷地有声遐迩闻;
比较宗教作研究,  非同凡响如雷鸣。

虔诚信士史未安,  以笔为旗聚精英;
集思广益同奋斗,  宣传真理是先锋;

呕心沥血著大作,  引经据典做明证;
因势利导勤劝化,  释义解惑有本领。

新穆志士张再利,  实践信仰靠行动;
开创传媒新载体,  架起桥梁供通行;

建立网络大平台,  便于交往和靠拢;
网聚天下各志士,  扩展圣教建筑群。

高原总编张保国,  拓宽正道为己任;
立志宣扬伊斯兰,  创刊介绍穆斯林;

圣教光辉得重现,  对于尘封做刷新:
庄严向外作宣告,  伊斯兰教爱和平。

还有各位新穆君,  携手共建大家庭;
善男信女同奋斗,  无私奉献见虔诚。

莫嫌文字已离题,  相互关联有原因;
青年一代在觉悟,  源自教义合人性;

普世价值跨地域,  经久不衰长兴盛;
内涵丰富极充实,  根植人心受欢迎。


  九十四,课 税 成 为 天 命

斋戒成为天命后,  真主当年又降旨;
命令天课为义务,  穆民应当尽天职。

扶弱济穷同有责,  各尽所能不强制;
赤贫需要有救助,  合理收税济弱势。

凡有金币二十枚,  银币百元作标尺;
取其四十分之一,  依此类推计课值;

骆驼五峰以上者,  牛三十头羊四十;
当按教法所规定,  缴纳天课备善施;

货物或者农产品,  依照规定做核实;
取其足够之份额,  上缴国库供贫食。

征收权归伊玛目,  依据天经作配置;
合理分配其款项,  落实到位应及时。

赈款用于济穷人,  施给赤贫不宜迟;
发放赈管人工价,  接济爱教外人士;  

救赎奴隶得解放,  代付身价可获释;
付薪为教工作者,  旅途受困应扶持。

由此可见伊斯兰,  敬主爱人是实质;
放之四海而皆准,  永垂不朽长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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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6 06:45:5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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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临 战 训 令
  
穆圣选择安营地,  远离敌营而扎寨;
此地无有水资源,  令人担忧和焦虑。

聪明辅士孟泽尔,  走近圣旁提建议;
声言他是当地人,  熟悉环境和地理;

附近没有汲水处,  盆地水源较充裕;
虽然距离敌军近,  但是饮用无问题;

深挖池塘多储蓄,  再把其它井封闭;
堵塞敌兵取水道,  让其人畜干着急。

使者听罢建议后,  观察地形作分析;
认为建言很正确,  当即采纳不犹疑。

奥斯首领穆阿兹,  为圣搭棚备战骑;
帐篷搭在山包上,  便于观阵和指挥。

于是先知传命令,  集合队伍做鼓励;
亲自布阵列队形,  镇静自若心安泰。

号召弟子托靠主,  维持秩序守纪律;
站稳阵脚莫乱动,  不要率先去出击;

一旦敌人来挑战,  方准出阵做抵御;
敌若投降不准杀,  应当宽恕并优待;

除非他们要杀你,  否则杀人是犯罪;
必受军法严处置,  决不纵容或姑息;

禁止主动去叫阵,  两军交兵当奋力;
敌不挑战我不打,  他若收兵咱撤离;

三人换乘一峰驼,  二人共用一兵器;
胜负托靠于安拉,  成败取决主安排。

先知讲完回帐篷,  沉着冷静观战局;
大贤艾布伯克尔,  陪同使者于帐内。

反观基督教战争,  直言不讳喜血味;
教皇一声军令下,  要求异类头落地;

狼子野心直裸裸,  无有人性恶至极;
疯狂屠城绝人寰,  妇女儿童全杀害;

杀人戮尽不留根,  凶恶狠毒似变态;
罪大恶极世罕有,  纵使野兽也不及;

北欧教皇乌尔班,  嗜血成性如魔鬼;
号召信徒向东方,  杀人抢财占地皮;

南欧西斯内罗斯,  横举屠刀灭异己;
斩草除根方解恨,  纵火焚烧才称快。

恶性事件随处见,  枚不胜举有记载;
翻开历史目伤透,  即便铁人也掉泪。

唯有比较知善恶,  否则是非难辩白;
西方掌控话语权,  避而不谈其暴戾。

编造谎言树仇恨,  故对圣教大抹黑;
伊斯兰称法西斯,  听小布什放臭屁。

鲍威尔去安理会,  欺骗世人何用意;
无非消灭穆斯林,  捏造事实作证据。

千百年来何曾止,  一如既往动杀机;
宗教实质是什么,  难道就是反人类?


      8、真 挚 的 爱

信士准备要战斗,  圣到阵前去巡察;
手持木棍当拐杖,  清点队员并训话。

看见少年赛瓦德,  独自呆立似犯傻;
使者感到很奇怪,  顺手举棍点额发。

少年猛然而醒悟,  问圣为何而敲打;
并说自己要报复,  是否允准请回答。

穆圣解开上衣扣,  露出腹部和肋巴;
静待信士来复仇,  乐意接受其惩罚。

但见少年扑过来,  热切亲吻圣胸下;
象似婴儿在吮乳,  水乳交融情挥洒。

在场之人皆发愣,  相对无言暗惊讶;
使者询问赛瓦德,  如此这般竟为啥?

赛氏慨然而叹道:  捐躯沙场我不怕;
只想生前亲吻你,  死而无憾了牵挂。

寥寥数语见真心,  情深义长无虚假;
表明穆圣与信士,  血浓于水难分化。

生死存亡大关头,  心系使者胜爱家;      
众望所归人景仰,  心悦诚服拥护他。

热爱人民被热爱,  糟蹋百姓反糟蹋;
穆圣深受民爱戴,  帝王终被臣摧垮。

斗转星移千秋过,  月落日出万道霞;
圣光覆盖全世界,  无人与其比伟大。


       9、大 战 爆 发

两军列阵相对垒,  互不示弱甚森严;
假若麦加不固执,  和平依然在眼前。

古莱氏人艾比阿,  走出队列大声喊:
麦加父老乡亲们,  大家容我做发言;

这场战争不值得,  即便打赢穷光蛋;
我们仍然无所获,  仔细想来是颟顸;

所杀或许是亲人,  自断手足真遗憾;
过后必然将悔恨,  损财折兵空悲叹;

不如撤兵回家去,  免得追悔时已晚;
想要消灭穆斯林,  贝都因人最好战;

就让他们去代劳,  无须我们来蛮干;
假使穆民被打垮,  或者部落遭推翻;

均对麦加很有利,  免得牺牲或致残;
坐山观看虎相斗,  有利无害最划算。

狂徒艾布折海赖,  暴跳如雷气青脸;
厉声喝退建言人,  发誓铲除伊斯兰;

煽动群情起仇恨,  怒火中烧心似燃;
眼冒金星鼻抽歪,  口吐恶言唾沫溅。

和谈之门被关闭,  战鼓擂响雾遮天;
阴风森森起沙场,  乌云层层压山巅。

艾斯瓦代跳出来,  纵马狂奔撒野蛮;
欲毁信士汲水池,  掉转马头到井边;

穆民猛士哈穆宰,  跨马出阵剑高悬;
经过片刻搏斗后,  敌人落马滚下鞍。

麦加恶兽欧提拜,  率其兄弟及子男;
三位辅士去迎击,  他们拒绝另挑选;

哈穆宰和欧拜德,  还有阿里同阻拦;
分别战斗甚激烈,  恶敌先后奔黄泉;

哈穆宰斩敌头目,  恶贯满盈绝气焰;
欧拜德杀沙依巴,  陪葬其兄死沙滩;

阿里砍死瓦利得,  随父丧生寿命短;
信士欧氏受重伤,  有一条腿被砍断;

他被抬到使者旁,  骨髓外流其状惨;
穆圣安抚欧拜德,  热泪盈眶流满面;

伤员本是坚强人,  忍着剧痛而感叹:
若塔里卜尚健在,  必定感到很心安;

信士确实是好汉,  决不负恩相背叛;
义无反顾护圣教,  热爱使者在心间;

即使因此而牺牲,  撇下妻儿也情愿;
要以鲜血或生命,  卫教护圣免侵犯。

战斗打响不多时,  四敌身死无幸免;
敌人恼羞而成怒,  多人出阵极凶悍。

恶棍艾布折海赖,  气急败坏发冲冠;
杀气腾腾冲阵来,  挥舞宝剑寒光闪;

穆民阵中两少年,  认定恶首已出现;
徒步出击齐戮力,  争先恐后甚勇敢;

凶煞恶魔命该绝,  嚣张气焰灭如烟;
竟被少年斩下马,  扑通倒地魂消散。

怪兽之仔已发疯,  精神崩溃心态变;
横举屠刀大咆哮,  丧心病狂到极点;

英雄少年穆阿兹,  敌剑砍来伤其肩;
拽下左臂仍战斗,  赤肝烈胆如铁炼。

伍麦伊尔海玛姆,  冲入敌阵挥刀砍;
左冲右突岂可挡,  令敌胆碎腿发软;

成为殉教第一人,  金心钢骨摧敌胆;
多神教徒大惊恐,  屁滚尿流齐打颤。

另一首领伍麦叶,  接替死酋指挥权;
喝止士兵莫奔逃,  垂死挣扎延残喘。

他曾迫害毕俩力,  手段残忍不一般;
极端仇恨穆斯林,  无恶不作亏行遍;

狭路相逢看报应,  冤家路窄公道显;
辅士获知虐奴狂,  义愤填膺去追赶;

其中拉赫曼奥斯,  曾与伍麦叶友善;
此刻恶人心甚慌,  愧对故人拉赫曼;

奥斯得知其狠毒,  冲锋在前马当先;
手起刀落敌子死,  滚鞍落地气已咽;

勒缰调马奔敌首,  迅疾如飞似闪电;
猛然打落敌盾牌,  回身用力挥出剑;

只见恶首伍麦叶,  身首异处血污染;
原想阻碍圣教路,  自取灭亡下场惨。

余众见势大不妙,  放弃阵地皆逃窜;
一败涂地极狼狈,  千人奔命求自安。

汗流浃背胆碎裂,  丢甲弃盔减负担;
土崩瓦解四散去,  落荒而逃归家园。

六个恶酋先后丧,  六个首领囚在监;
七十敌兵死阵中,  七十俘虏被看管。

拜德尔上真光耀,  摧垮恶势大集团;
迎头痛击获全胜,  以弱胜强实罕见。

穆斯林军已突起,  威震山河响平原;
犹如平地一声雷,  镇妖降魔撼阴山。


   10、真 理 战 胜 虚 伪

首次卫教大战役,  全凭真主襄助威;
信士临危而不惧,  争先奋勇去迎敌;

面对死亡很镇静,  大义凛然欲捐躯;
所向披靡难阻挡,  势如劈竹无所碍;

出阵迎敌如迅雷,  刀光似电剑生辉;
浴血奋战不怕死,  冲刺厮杀气不馁。

强敌倚仗其优势,  恶风暴雨齐倾来;
披坚执锐气凌人,  纵马驰驼赛兵器;

经过几番厮杀后,  丧魂落魄胆自摧;
军心顿时而瓦解,  阵营慌乱士气衰;

最终全部被击垮,  溃不成军争逃离;
形似秋风扫落叶,  势如落花葬流水。

首领战将丧马下,  兵勇先锋死阵地;
部分头目和士卒,  被擒为囚垂脑袋;

余众惊慌又失措,  屁滚尿流汗如雨;
风声鹤唳大嚎啕,  草木皆兵急奔遽。

两军势力不均衡,  差距悬殊难对垒;
敌军装备很精良,  穆民人少缺武具;

然而战果出意料,  庞大队伍被击溃;
英明领袖做指挥,  弱小穆民大胜利。

战争尚未爆发前,  使者偶尔自徘徊;
大敌当前虽镇定,  静中不免有忧虑:

敌军人数一千几,  超过信士好几倍;
士兵作战有经验,  训练有素懂武艺;

武器护甲两齐全,  骆驼战马多乘骑;
粮草充裕军费足,  后勤补给不愁取;

气焰嚣张甚高涨,  来势凶猛难抵御;
锐不可挡如何阻,  势如恶浪任澎湃。

穆斯林军很弱小,  老少凑数不成队;
武器不足战骑少,  无有盔甲做防卫;

半数兵员空攥拳,  赤志忠魂似火炬;
手无寸铁岂抵抗,  伐木不可无斧锯;

然而现实极严酷,  穆民处境很艰危;
信士几乎是穷人,  无有财力搞装备;

既然敌人不放过,  其势汹汹来威逼;
那就只有去应战,  别无选择惟抗击。

使者岂能不忧心,  唯恐信士被杀害;
但是不得不应战,  大军压境难逃避;

被迫出兵保居民,  岂可坐家待敌毙;
除非生来是懦夫,  否则无人求安逸。

以弱克强是悬念,  以寡敌众属无奈;
先知对此很清楚,  唯有祈主相慈爱。

大贤艾布伯克尔,  同坐帐中在作陪;
见圣斗篷滑肩下,  小心翼翼披上去;

待到做完祷告后,  随即对圣作安慰:
安拉诺言会实现,  来犯之敌必惨败;

穆民出兵属正义,  捍卫真理是壮举;
反动势力虽强大,  因其邪恶将垮台。

诚如天经所训谕,  安拉援助归真理;
凶恶之敌自取亡,  天怒地怨被淘汰。

信士人心得安定,  面对强敌无所谓;
沉着应战不胆怯,  愈战愈勇见刚毅。

敌人外厉却内荏,  闻风丧胆志萎靡;
战斗经过几回合,  人仰马翻大败北。

拼杀进入白热化,  天兵降临显神迹;
魔鬼望见阴魂散,  烟灭雾消入地狱。

哲伯颐莱大天神,  悄然告诉圣机密;
使者随即抓把沙,  掷向敌营风骤起;

狂风扑向敌营中,  阵脚大乱皆战栗;
惊惶失措全呼叫,  晕头转向若酣醉。

信士精神齐抖擞,  如虎添翼展威仪;
所向披靡无人阻,  摧枯拉朽于瞬息。

拜德尔上圣光耀,  拨云见日晴万里;
多神教徒被摧垮,  分崩离析已解体。

半岛各地传捷报,  穆斯林军无人敌;
组成铜墙连铁壁,  坚不可摧是劲旅。

威名远扬镇四方,  响彻山谷如迅雷;
敌人气焰被扑灭,  岂敢轻易再觊觎。

圣教本由主襄助,  真理肯定胜虚伪;
即便恶魔偶挡道,  不久必然要消弭。


      11、善 待 俘 虏

拜德尔战已结束,  清理战场是当务;
穆圣传唤众弟子,  就此专门做吩咐:

命令安葬战死者,  无论信士异教徒;
按其信仰而分开,  各自归葬埋入土;

对待罪大恶极者,  禁对尸体相侮辱;
同样慎重去掩埋,  可以告诉其家属;

事后亲往各墓地,  分别吊唁作安抚;
告诉在场之人士,  因果报应权在主。

献身正道受主喜,  悖逆作恶遭天怒;
主喜信士入乐园,  迷误之徒入火窟。

圣与弟子齐商议,  如何处置各战俘;
大贤建议许赎身,  次贤要求全斩除。

使者采纳大贤言,  准缴赎金换俘虏;
因贫无力赎身者,  教书写字作代赎;

如果教会十个人,  能够写字或阅读;
同样释放归故里,  共享天伦和清福。

首领四千第纳尔,  士兵一千为足数;
若但缴清赎金后,  恢复自由踏归途。

战俘分配給辅士,  嘱咐优待并照顾;
穆民谨遵圣旨意,  对待囚徒多宽恕;

食物供给俘虏吃,  自用椰枣充饥腹;
仁至义尽古未有,  开明宽大今亦无。

先进莫过于美国,  主导思想在征服;
无论政局或军界,  改头换面做教父;

大唱文明高调子,  推行民主靠战斧;
强加于人不觉惭,  实行自由凭航母;

虐囚丑闻总不断,  卑劣惨绝目共睹;
关塔那摩长羁押,  无有凭据装糊涂;

吹嘘法制很健全,  行凶阿布格里卜;
电击水注警犬咬,  严刑拷打更奸污;

秘密监狱遍全球,  惨绝人寰惊世俗;
无恶不作如禽兽,  冷酷无情极狠毒;

小布什和布莱尔,  丧心病狂狗不如;
横举屠刀除异己,  罪大恶极待天诛;

轰炸毁灭阿富汗,  罗列罪名说恐怖;
大举进攻伊拉克,  掠夺资源抢油库;

黑鹰猎豹大黄蜂,  杀人如麻漫天舞;
铁驴悍马装甲车,  滥杀百姓毁民屋;

巡航导弹似飞蝗,  集束炸弹如雨注;
清真寺顶白磷闪,  难民营里尽人骨;

婚礼化作火葬场,  投弹人群说失误;
射杀妇女与儿童,  亵渎正教毁经书;

黑水公司谁撑腰,  暗杀绑架灭无辜;
保安人员是杀手,  胜过冷血凶动物;

大行不义无人问,  理直气壮当屠夫;
任意宰杀穆斯林,  嫁祸于人无记录;

悍然践踏国际法,  大谈人权吹法度;
嗜血成性如毒蛇,  烧杀抢劫掠财富;

攻击他国为暴政,  横挑鼻子竖戳目;
诛尽杀绝不罢休,  掉转枪口再杀戮;

双重标准由自定,  手执大棒胡萝卜;
顺其而生做盟友,  逆者难存必颠覆。

试问邪恶轴心国,  究竟归属何政府;
哪个组织最邪恶,  包藏祸心最突出。

事实清楚毋容辩,  美欧精英极顽固;
还有犹太复国者,  新十字军司令部。

言归正传叙旧事,  信士真心待战俘;
感动那些顽固派,  自觉形秽顿醒悟;

重新认识穆斯林,  温和善良耐吃苦;
心无怨恨天地宽,  敬主爱圣不孤独;

迁士曾在麦加时,  受尽折磨和欺侮;
迫害摧残何曾止,  赶出家门被驱逐;

可是心中不记恨,  以德报怨总如故;
穆民心地真善良,  不对仇人相报复;

俘虏历来成奴隶,  受尽苦难和欺负;
有谁能够得幸免,  死亡线上无生路;

多神教徒理当垮,  针对骨肉欲根除;
岂料反而被击溃,  全军覆没如碎酥。

穆罕默德真仁慈,  德化天下泽草木;
众望所归是必然,  世人景仰终归附。

何曾以剑取天下,  全是诬蔑与嫉妒;
倘若武力定乾坤,  尖端武器扩版图:

地球统归美欧人,  全为愚民拜基督;
但是真主不允许,  天经对此有阐述:

安拉造化全人类,  同宗演化各民族;
以便相互可制衡,  宜于共存得相处;

否则地球将破坏,  生态环境被虫蠧;
大千世界养众生,  皆为主宰之奴仆;

宗教信仰属自由,  古兰经中有叮嘱;
谁是谁非不难辨,  善恶分明很清楚


  12、信 士 凯 旋 而 归

穆斯林军在前线,  麦地那城风激烈;
犹太人和伪善者,  狼狈为奸欲作孽。

乘虚刮起大妖风,  谎称信士被消灭;
宣泄私愤吐怨气,  散布流言心术邪。

制造恐怖与麻烦,  幻想会有人变节;
以此削弱信士志,  从此不再有威胁;

或者内外相呼应,  可以趁火而打劫;
先灭城中弱穆民,  再与信士相对决。

圣派信使归后方,  捷足先登去报捷;
谣言不攻而自破,  恐怖气氛即退却。

举城人心得振奋,  欢欣鼓舞甚喜悦;
感赞安拉相佑助,  圣城稳固坚如铁。

信使接近圣城时,  遇见季贤情悲切;
妻子归真已安葬,  从此永久相离别。

穆圣女儿茹凯雅,  心地善良志纯洁;
拜德尔战爆发前,  卧病在床常咯血;

丈夫陪护未出征,  悉心照料不或缺;
寿命原由真主定,  仙牌不易做改写。

马克图穆为留守,  代理领拜防袭窃;
获知信士将凯旋,  喜出望外甚迫切。

及至使者率队归,  信民出城去迎接;
万众欢腾相庆贺,  犹如群星拥皓月。

少儿蹦跳并拍手,  欣喜若狂皆奔跃;
姑娘敲着手中鼓,  载歌载舞做致谢。

老人妇女道色兰,  笑迎勇士与英杰;
城内城外人如潮,  夹道欢迎声不绝。

由衷感佩圣智慧,  选择决战很正确;
阻止敌军来蹂躏,  断然出兵去拦截;

圣城免遭大劫难,  保境安民固教业;
以少胜多获全胜,  以弱制强覆鬼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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