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扫一扫,访问微社区

登录 | 注册会员 | 找回密码

苏菲论坛—圣传真道网旗下中文社区 中国伊斯兰苏菲学术论坛 中国正统伊斯兰网站  端庄穆斯林信仰

 找回密码
 注册会员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扫一扫,访问微社区

查看: 8765|回复: 9

[跟随者感悟] 导师的劝化(转帖西吉鸟)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0-9-5 14:32: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行者非武松 于 2015-4-5 21:54 编辑

易卜拉欣,男,38岁,宁夏西吉

20年前流浪于社会,曾多次被收留所收管,一次在成都火车站被遣送回家,火车上遇见了几个回族,便与他们搭上了话,听了他们讲述云南导师劝化人行教门的事迹,吸引住了我,从此我胡作非为的心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念头,我要找他去!
1993年的冬月初八,我找到了盘溪大东门清真寺,见到了我期盼想见的导师,他慈祥的面容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父爱的温暖,他的几句话改变了我罪恶的命运:“人要有人的生活方式,我们穆斯林的生活方式是人类中最优越完美的。你要好好学习教门知识,学习一下做人的道理。”
当我坐在学堂里给我的座位上时,我因自己的这种如梦境般的改变而奇怪。在西吉县回中,我因逃学而被特殊教育,老师轮换对我一个星期的思想教育竟然让我对学校生活产生了反感,于是我跟随几个在外打工的哥们到了广州,在那里做了一个真正的“混混”。有一次我因偷食被老板抓住了,他是青海循化的穆斯林,便把我送到云南沙甸清真寺念经,不到一个月,我又旧病复发,与我的哥们相约到了成都,开始我们“混天下”的生活。
为什么导师的信息让我回了头?为什么导师的一句话改变了我的命运?我这才真正地理解了“导师”的意义。
2003年的4月5日,导师带话让我立即回家,我不想回家,我也害怕回家。可是导师坚持要我回去,他说:“回去看看亲人,要尽到人道的责任,40天后你反回来。”
我根本没有想到的是,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我的母亲已经念了“讨白”,她看见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抱住了我。我讲述了我的经历,母亲高兴的笑了起来:“你是我唯一的牵挂,如果你不学好,后世里我如何向你的父亲交代啊。现在我放心了,我高兴了,我也满意了。”
晚上11点我的母亲归主了,我才知道了导师要我回家的原因。另走时导师给了我一盒茶叶,当我打开时,我哭了,里面没有茶叶,而是一幅“撇拉罕”(亡人卡凡上用的都瓦)、“穆比呢”(七粒用棉花包着的麦子,念了“亚系呢”)和一瓶阿拉伯香料。我不再忧伤与内疚,是导师帮助我抓住了我为人之子最后唯一报孝亲人的机会,在40日走坟的过程中,我的经历阿訇们都知道了。一位老阿訇抓住我的手说:“你的先人对教门有功,你的好结局是先人的情分,好好抓住你的绳索啊!”40日过后,在我返回导师身边时,有一位老阿訇拿来了一个包裹,用很旧的洋布包着,用线封着口,他要我把它交给导师,他说:“这是我的托付,我也心满意足了 啊!”


穆萨,男,66岁,甘肃张川人。
1992年因听说云南有个老人家,在四清运动中保卫了教门,我与几个老朋友相约去云南看看那里的教门。当我们到了宝鸡时,第二天是主麻,我提出在宝鸡住一天,礼了主麻再走。有个自称去过云南的胡川人说:“我们是去找教门的,不礼拜有老人家给我们承担着。”此人的一番话如同一桶凉水,倒在了我的头上,这绝对不是教门,我决定回家。这时与我相交多年的一位老朋友劝我说:“去过云南的人不一定都是代表那个老人家的人,就象我们有些干部的行为不一定是代表政府的,既然我们已经出来了,还是去到云南见了那位老人家再说。”于是我们第二天礼完主麻,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火车上我们遇上了平凉的二十多个穆斯林男女,他们是去云南跟尔曼礼的。有位老人给我们讲了一件事情:“去年我见了老人家,他很慈祥,见人就讲教门。我因有急事回家,老人家说:‘你老一人出门要多保重,多么艰难的环境,都要保住自己的伊玛尼(信仰)。’老人家给了我20元钱,要我买点吃的,拿在路上吃。但我因为舍不得花钱,什么也没有买。上了火车的第二天我饿得发慌,看见周围的人都在吃东西,实在忍不住了,就从窗外买了两张汉族人做的白面饼,当我咬了一口还没有咽下去的时候,突然从窗外飞来了一颗大石子,打碎了一层玻璃,接着又飞来了一颗小石子,打在了我的嘴上,我吐掉了嘴里的馍馍,鲜血直流,乘务员急忙过来帮我疗伤,我的嘴当时吃不成东西了,只有喝水。但我心里很难过,要不是飞来的那颗石子,我就坏口了。我因为不光彩就没有给家人说,过了几天我们一块的人跟完尔曼礼回来了,他们问我的伤好了没有,我很奇怪,他们说,尔曼礼结束后,我们告辞老人家时,老人家要我们代他看看你,说你在路上受伤了,但你保住了伊玛尼。我知道了是真实的教门护佑了我。”他讲到这里,他的两眼湿润了。
到了云南我们终于见到了老人家,他的确非常慈祥,让人依依不舍。他微笑着对我说:“念、礼、斋、课、朝是每个穆斯林人的身差天命担子,圣贤都免除不了,因此任何人都承担不了别人的身差担子。有些人虽常见于我,但他离我是很远的,有些人虽离我千里,但他却于我很近。”不知是什么原因,当时我流了很多泪,在老人家的面前我不愿意再起来......


穆萨,男,56岁,甘肃天水人
2001年的斋月,下班后因封着斋没有回家,去朋友家玩,他给了我一张光盘,说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悄悄地看看,我以为是什么神秘的东西就拿上了。星期一我休假,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就很紧张地开始看那张光盘,里面全是很黄色的内容,我从来没有看过那东西。看完后我害怕被家里人发现,就放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给任何人都不敢讲我看光盘的事,那位朋友问我看了没有,我说在回家的路上光盘被丢掉了。
礼尔德时听阿訇讲,农历十一月初八云南盘溪有大尔曼里,要去的人明天就走(这年的斋月是农历十月),于是我决定参加了,去看看外面的教门。我们一行二十多人,于第四天到达了盘溪,这里人山人海,有全国各地的穆斯林,浓厚的伊斯兰传统宗教气氛给人强烈的虔诚感。
一位西安的退休老干部对我讲,这里有一位导师,为中国伊斯兰传统教门的发展做了许多有利于国家的事情。1980年,墨江他郎拱北因地震垮塌,他资助重修,恢复了拱北历史建筑的原貌。但因教内坏人的挑拨,西北哲海忍耶的看门人发动了部分信教群众,来打他郎。这位导师事先就对他郎的教民放下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为利益而教争”的口唤。但西北来的人不但拆了拱北,而且打了他郎的信教群众,政府要求以此事件起诉西北的有关涉嫌人士,这位导师制止了起诉。他说:“这属我哲海忍耶内部的事情,政府一旦介入,就会引起社会问题,沙甸事件刚平反不久,不要再起宗教事端。我们以忍让求稳定,以宽容求团结。”他还讲了很多这位导师艰苦兴教的事迹,我被他高贵的德行死死地吸引住了,我要去见他!
导师的会客厅很小,但屋外屋内挤满了人,他正在讲哲海忍耶沙沟太爷马元章导师和平兴教的历史事迹,他见我们进来了就让前面的人给我们让出了位子,当我们坐定后他却突然讲起斋月封斋的重要性:“斋月封斋,不仅仅是不吃不喝,不房事的事情,封斋的意义是身体各个部位都要达到封斋的境界。例如口的封斋是不能说具有伤害的话,耳的封斋是不能听背离信仰的声音,眼的封斋是不能观看教法禁止的东西。除了宗教信仰的事外,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宪法所禁止的与伊斯兰教法所禁止的是相同的,所以一旦触犯了国家宪法也就触犯了伊斯兰的教法。例如我们国家把禁黄、扫黄列入了公民道德的守则,而伊斯兰教法把有关黄色的东西列入伤害穆斯林信仰的‘黑拉目’(非法之物)之列,所以它不但伤害了你的斋戒,更重要的是损害了你的信仰。如果一个人在家里偷看了黄色的东西,他不给任何人知道,他就以为保住了他的名声,但真主是明察秋毫的,你左右肩膀上的两位天仙已经清清楚楚地记录下了你的行为。”导师讲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对着我说:“你老说我讲的对不对?”主啊!我的面容好像被燃着了,此时此刻我才获得了真正的信仰,真主的全知是不可有丝毫怀疑的!
圣传真道网—中国正统伊斯兰网站 http://www.chinasufi.cn
发表于 2010-9-5 15:14:35 | 显示全部楼层
赛俩目!
一边看一边眼泪不能自控地流了下来,一次次在感人的故事里流泪,一次次因着别人身上的际遇而坚定,主啊,感赞您赐予我们正道的引路人!
圣传真道网—中国正统伊斯兰网站 http://www.chinasufi.cn
 楼主| 发表于 2010-9-5 15:37:0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行者非武松 于 2015-4-18 19:37 编辑

[size=4]原野,男,23岁,陕西宝鸡人
我从小学习很怒力,后来看到一篇文章上说:人一生站着也能活—辈子,跪着也能活—辈子。"此话让我想到了家乡教门后继无人的状况,我为什么不去念经呢?虽然服务教门是义务的,但这神圣的工作有真主的相助,圣贤的情分,于是我该行念经了。
   在经学院的最后一年里,师生们的内在堕落完全让我失去了信心,当阿訇就是混油香吗?这是什么心照不喧的价值观!这是对个人、对穆斯林兄弟、对教门、对圣人的侮辱;更有人说:"阿訇,满拉(学生)是现代社会中高级要饭的。"这话在我夜睡时、拿到虔诚人送来的也贴与东西时我暗自流泪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开始迷忙,想又去改行,我暗自说:“主啊!您为什么不把我造化在圣贤的时代,难道我们真的是簿福在荒郊里的孤儿吗?随然我们有错,但我们也望想引领啊......”这时真主的指引来到了我:有人说真正贤人的教门是在云南,我决定要向索哈伯那样,不远万里亲自去寻找、感受、观察、追随。
  毕业后我就去了云南,见了谦虚如同圣品的筛赫老人家,他的朴素贯彻到了每个地方——他简单的家里,在礼拜屋,在书桌上,在阳台上,在床边到处是经,他不停的说教,几乎成了习惯,成了生活方式,成了乐趣,不!这应该是真正的教门,这种情形把我带到了圣人的时代。我哭了......
   后来在一位老汉家里所见到的事让我更加震悍:他正在用缝纫机补小孩的衣服,我奇怪得问:你们家又没小孩,你这是给谁家的孩子补衣服?他说:"这是老人家小孩的,因为破了我就主动拿过来给补补。" 我说:"导师家的人就穿这么旧的衣服?" 他说:"我们都习惯了,省下钱用在教门上了呗"。他还说的挺自然,但在我这个“油香阿訇”心里,又—次让我步入了圣徒的时代。
      就说这么—点把希望大家都能去感受感受寻求教门的乐趣!
圣传真道网—中国正统伊斯兰网站 http://www.chinasufi.cn
发表于 2010-9-5 16:09:00 | 显示全部楼层
赛挖补了!
久违了,这种教门的感动!
往往因为习惯就会麻木,所以很久没有深刻的感受教门的真实了。
希望更多人把自己的真实经历,公布出来让更多的人受益!
圣传真道网—中国正统伊斯兰网站 http://www.chinasufi.cn
发表于 2010-9-5 19:07:20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啊!
多么大的恩赐啊!
导师的伟大是我们说不完道不尽的。
我也是和 易卜拉欣,男,38岁,宁夏西吉
他们有着一样的经历,同样也是真主的眷顾导师的疼赐是我迷途知返。
圣传真道网—中国正统伊斯兰网站 http://www.chinasufi.cn
发表于 2010-9-5 20:55:1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duizhenren 于 2010-9-5 21:03 编辑

胡川人说:“我们是去找教门的,不礼拜有老人家给我们承担着。”我看到这句对楼主及发言有些怀疑了,这是实在话。首先声明我说以下话不是针对楼主的,我也不是胡川人(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而且我也承认四大门宦都是有领受的正统的。但我想说的是当今有些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教门多么正宗,用狭隘的宗派意识,不惜使用侮辱、诽谤、谎言来编制故事来达到可笑的目的。我想这个胡川人智商再低也不可能说这样污蔑他导师的话,除非是为了诽谤。胡川人不会是胡传人的音译吧?呵呵
圣传真道网—中国正统伊斯兰网站 http://www.chinasufi.cn
发表于 2010-9-5 21:35:12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6# duizhenren

胡川是张家川的一个小地方,以撒衣禄多而出名。每年斋月在西安,兰州等城市要捏贴着以此地的人居多。
圣传真道网—中国正统伊斯兰网站 http://www.chinasufi.cn
发表于 2014-10-11 15:26:10 | 显示全部楼层
**   男     40    云南人

《一次重生》

图片  一场重病,一次重生,如若没有信仰的支撑,导师的疼慈,此刻我无法用这粗略的文字记录下这重生之旅,读者您也将不会看到有这样一个穆民用信仰击败了病魔!而这信仰正是在导师的疼慈下,根植于心的那粒信仰种子在极近枯死,又才慢慢湿润、苏醒、生根、发芽……
  此时此刻的我是快乐的,是幸福的,用无忧无虑来形容大概也不为过,因为经历过死亡之旅而获重生的我明白——生死一线,今世一梦!
  记忆里,童年是在宗教氛围十分浓重的村庄长大,家人的熏陶,清真寺的宣礼,左邻右舍的喊叫, 使我从一九七四年生到一九八六年这十几年时光里舒畅的成长,可以说我的童年是安宁而精彩的:安宁于信仰、精彩于大自然。安宁于每年的开斋节宰牲节,每月的了、起穆罕默斯,每周的主麻日,还有每个周四周日的尔麦里,每天的五番拜功,以及那些大大小小数不清的尔麦里。 在我弱小的心里扎根:我是个回民更是个穆民。而大自然馈赠我的则是无穷的乐趣:不说直上九天揽月,齐下五洋捉鳖!那也是山上山珍,河下海味!什么野菜、蘑菇、小鱼小虾小蝌蚪之类的那是应有尽有……
  初一那年,二十世纪末,正值年少轻狂的我们,早已身在教室心在旷野无心学习,在导师的疼慈下与同村好友一行齐上省会习经文。半年光景一晃而过却怎么也不懂珍惜二字,每日导师言传身教,在那时的我们看来是多么的枯燥乏味,依稀间记得某夜,正是礼拜时分,导师早早跪于拜殿诵读古兰经,我们十几个半大小子依次洗完小净进入拜殿,说也奇怪,那日整日玩得如胶似漆的我们竟自觉不自觉的分开跪于导师左右两侧。人齐了,导师起身看着左右两侧的我们,语重心长的说:“以后你们就是两伙人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什么 也不懂只是傻傻的听着,如今看来,预言已应验——跟着的,还在跟!不跟了的,正缥缈!
  习经结束步入社会,年方十五,人说十五的月儿圆又圆,我说:十五的年龄胆蹦大。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龄:货车疯狂开起,各路野性跑起,社会风气放开染起!口管不住了,心也就不听使唤了,每每口吃进非法之物,心就隐隐作痛。怕啊!真怕!怕就这样走了,怎么办?拿什么去见我的养主?拜:缺;功:少;过:多;罪:增。如此这般,我拿什么去见我的养主!?
  只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步步一点点把自己推向深渊:烟、酒、色、赌等,饭桌上早已“进步到“只要不吃那肉就可以的境界!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成家了,有孩子了,依旧不曾改过!
…………
  轰隆隆,狂风暴雨之前总是乌云密布,过了近三十年乌烟瘴气的日子,终于,云层厚了颜色深了,狂风过后暴雨接至,2009年10月22日,母亲从医院出来,七魂失了六魄,一张“死人脸”使我明白我完了,行至亲人的店铺,母亲终于强压不住失声大哭,从未见母亲如此悲痛过,那时我彻底明白:我彻底完了!——肺ca、……
  医生建议上省城,其实就是让我垂死挣扎,他已无力回天了!
  坐在行至省城车上,眼巴巴望着路边的行人,什么也不想,只是一个劲的羡慕,羡慕啊,怎能不羡慕呢?他们有说有笑,有哭有叫,有吵架有打闹,有牵手有拥抱,我只能那样呆呆的看着,因为这一切我无权再拥有了。有人问:哭了?我说:没有,那时只是具活死人,根本 不知道哭为何物,为何要哭?
  哀莫大于心死:生死一线,为何如此?如若重来,绝不如此!
就在这个时候,我还不曾警醒,还不知“印沙安拉”(托靠真主),而是寄希望于姐姐在省城联系的午间两点专家会诊。一路上做个活死人。半道间,死党司机的一句前定话,说道:“不先去见一见老人家吗?这样怕是不太好?”
  那一刻,死党司机这句前定当中要说出来的话,犹如一声春雷,唤醒我已死的灵魂及将死的身躯。那一句话如雷贯耳,使我蒙蔽了的心,真的蒙蔽了的心,猛然间醒悟了。是啊!我怎能忘记了他?我敬爱的他有多少年没见了,又有多少个岁月未曾想起了,那些个日日夜夜他在操劳着什么,他还好吗?身体好吗精神好吗?会批评我吗?骂我吗?如此这般惦念着,两点的专家会诊取消了,一心想着见面,不为什么,内心的向往,本性的使然,竟直驱车奔去…
  依旧是那般慈爱,那般可亲可敬!没有想象中的批评责备质问,有的只是微笑与温暖,一句:“来啦!”似乎他老人家早已知道我今天的到来,(事后证实了导师确实早已知道我的到来,在我还没上省城,还未想起他老人家时他早已交代门人为我留好药引子并说:你先放着,过几天会有人来取的)忐忑不安的心在那刻瞬间平静了。一席话之后,再没去过医院,喝药,每天坚持喝药。养主的大能,导师的疼慈,使我慢慢苏醒,干枯的灵魂在信仰的浇灌下茁壮成长,病时手无缚鸡之力拔一株小草都会气喘吁吁的我如今上七八层楼房毫无问题。
  记起,多年前离别导师那一幕清晰可见,导师和谒的看着我并语重心长的说:“烟不要抽……”可我早已把导师的教导抛之九霄云外,今天我落下这身头病痛决非偶然,实属必然!咎由自取!想起我国的古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近报自身远报儿孙!
  又记起,病时某深夜,我狂吐血,家人都睡了,妻子在隔壁没敢惊醒她,生怕吓着她,我一个人在卫生间喷血,镜子上玻璃窗上满是血,我已无力擦式,爬回卧室爬上床心想,今晚可能要走了,闭眼,气虚,感觉只有出的气已无力吸气,这时感觉两个白影子来到我床边把我抬起,那感觉就像是我们平时轻轻的拿一张薄纸片般轻盈,然后我又被慢慢的放了下来,后来我把这一经历讲给导师,导师问:“看到你自己了吗?”我说没,导师笑了笑,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要是那时看到了,那么现在我就真的看不到自己这身躯壳了?!
  遵照导师的嘱咐,按时礼拜,按时吃药,非法之物再没吃过半点非法之事也再没碰过丁点,常常抱着一颗为人人服务的心,渐渐的,能吃了,能爬楼了,能提重物了,就在2012年7月11日,在导师的嘱咐下姐姐带我去了医院,结果出来了,看见姐姐眼里含着激动的泪花,我顿时明白了…… 她是喜极而泣,她是医生她懂,她懂得这是个奇迹,所以她比谁都激动,都感恩。
  我自然更不用说,用当天的心情来说就是:
  教门是真真实实的,毫无半点虚假!
  就这样看经历了生死,也就看淡了生死,我无忧无虑的活着。
  感赞:万赞归主!至圣*的情分!
  感恩,导师疼慈!
  感谢:所有亲朋好友他们一直以来的关心关怀!
  无能为力,完全仰赖真主!
圣传真道网—中国正统伊斯兰网站 http://www.chinasufi.cn
发表于 2015-2-17 22:19:4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赛俩目而来库姆.请问本方坊民哪有卖穆罕默斯的碟子呢
来自: 微社区
圣传真道网—中国正统伊斯兰网站 http://www.chinasufi.cn
发表于 2016-10-9 21:37:16 | 显示全部楼层
无法无力,唯有仰赖尊大真主的相助。

导师的劝化,是劝化在人的心坎里,劝化在人的心结上。
圣传真道网—中国正统伊斯兰网站 http://www.chinasufi.cn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